“黃志勇,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總是在喊冤,那你總得拿出一些證據來。”
史德威笑著看著黃志勇。
他可是很相信對方的,絕對不會說假話。
既然黃志勇喊冤,那就肯定是有冤屈的。
“史閣老,您和在下一樣,都是旁聽的人,說這些話,不太合適吧?”
郝晉不由連忙開口。
他望著史德威,面上雖依舊維持著幾分官場慣有的從容笑意,眼底卻已覆上一層冷硬的陰霾。
那笑意淺淡得近乎敷衍,唇角微微勾起,卻掩不住眉宇間沉沉的不耐與暗壓的憤懣,每一寸神情都透著強自按捺的牴觸。
只是礙於場合與身份,只能將那股子憋悶與厭憎死死壓在心底,面上半點不敢流露,只化作一絲僵冷的客氣,笑裡藏著難言的疏離與暗怨。
這個史德威,就是一個武夫罷了,有什麼資格進入內閣。
不就是馬屁拍的好嗎?只是他沒有這個機會罷了。
“王大人,你看呢?”史德威笑著看向了王庭梅。
“將事情再講一遍。”王庭梅淡淡一笑。
史德威都已經發話了,他能怎麼樣?
講一遍就講一遍嘛,無非就是花費一些時辰罷了。
“大人,這得從我的老婆和我爭吵說起,因為她將家裡的錢都給了孃家,家裡面急用錢的時候卻拿不出來。我剛說了她兩句,沒有想到她卻直接和我大吵了一架。
然後就離開了。
草民以為她會和以前一樣,很快就會回來,沒有想到她再也沒有回來。
而且,她一家人都被殺了。不久之後,草民就被抓了,說我準備對我媳婦的妹妹用強的時候被發現了,所以就將她還有她全家都給殺了。草民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黃志勇連忙將事情的經過給描述了一遍。
此時,垂首立在堂下,眉頭緊緊蹙著,嘴角微微下撇,眼底滿是委屈與不甘,嘴唇動了幾動,似有千言萬語要辯白,卻又被規矩硬生生堵在喉間。
他眼眶微泛紅,神色悽楚又惶急,滿腔冤屈無處訴說,他的臉上寫滿了有苦難言、有冤難鳴的悽惶與無奈。
“黃志勇,現場可是有你的鞋印還有,你的鞋子也留在了那裡。很多人也都看到當日你去了他們家。這你作何解釋?”王庭梅淡淡開口。
有些事,可不是不承認就行的。
“我的鞋子前兩日丟失了。這是有人加害我。”黃志勇連忙解釋。
“呵呵。”王庭梅不由冷冷一笑。
在他看來,黃志勇的辯解那就是強詞奪理。
此刻,他眉宇間已是陰雲密佈,眼底怒火暗湧,幾乎要按捺不住拍案呵斥,甚至要直接的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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