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郝晉嘴角微微向上一挑,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他的眼角微微眯起,目光裡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倨傲,原本冷峻的面容稍緩,卻依舊透著官場中人的深沉與狡黠,笑意只浮在表面,並未達眼底,反倒更顯幾分陰鷙與篤定。
這個黃志勇是屢教不改的,他的話,那又有幾分可信度。
“這個傢伙屢教不改,那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這事肯定就是他乾的。”
“就是,之前我還以為他還有可能是被冤枉的,現在想來,真是好笑。”
“這種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圍觀之人不由開口。
老百姓容易被帶節奏,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郝晉此刻則是洋洋得意。
“咱們不出面嗎?”魏大勇看著李雲龍,小聲道。
此時,劉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如果他們也不出面的話,黃志勇就要被杖刑了。
“放心吧,有人會出面。我們在這看著。”李雲龍微微搖頭。
“還有人?難道是?”魏大勇不由的笑了起來。
如此,他就放心了。
“之前的事我也是被冤枉的。
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黃志勇厲聲喊道。
此刻的他,胸膛劇烈起伏,牙關咬得死死的,臉頰繃得鐵青,一雙眼睛赤紅如血,滿眼都是憋屈到極致的憤懣與無力。
他的鼻翼急促翕動,額角青筋隱隱暴起,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落,整個人既悲憤又絕望,滿腔冤屈又無處訴說,只死死攥著拳頭,渾身都在剋制著快要崩裂的情緒。
提起之前的事,他更加的感覺冤屈。
“你真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之前你已經簽字畫押了,現在又否認了。
你說的話能信嗎?”
郝晉冷笑。
“之前,草民是被屈打成招的。
我如果不承認的話,我就要被用各種手段折磨。
我為了不受折磨,所以,我才被迫承認的。草民真的是冤枉的。
你們可以看看,我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這可都是之前的傷痕。”說著,黃志勇用盡力氣將其上衣褪去,他的手上也是有鎖鏈的,行動起來很是不方便。
此刻,眾人都能看到,他背脊上縱橫交錯的杖痕早已結痂發黑,深深凹陷下去,幾道重刑留下的創口皮肉翻卷,滲著膿血,觸目驚心。
雙臂佈滿鞭撻留下的紫黑血痕,關節處因夾棍留下永久扭曲的畸形,指尖僵硬彎曲,一動便鑽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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