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痛快,繼續射擊。”魏大勇厲聲的喊道。
此時,還有大量的建奴韃子重甲步兵不肯服輸,嘶吼著結成盾陣再度猛衝,依舊篤定鐵甲能扛住火器,剛才肯定是意外。
他們埋頭舉矛向前猛撲。
隨著魏大勇一聲令下,明軍火槍手迅速裝填完畢,隨著號令再度齊齊開火,密集鉛彈呼嘯席捲而去,厚重的鐵甲如同薄木片般被接連打穿,飛濺的甲屑混著鮮血四散噴灑,衝在最前頭計程車兵胸前、肩頭炸開一個個血洞,連後排補上來的建奴韃子也沒能倖免。
接二連三重重栽倒,剩餘的建奴韃子望著滿身彈孔的同伴,方才的狂妄徹底化作刺骨恐懼。
親眼目睹兩層重甲都擋不住火槍鉛彈,衝在前頭計程車兵成片倒在血泊裡。
餘下建奴韃子瞬間僵在原地,攻勢驟然停住。
前排重甲步兵下意識縮起肩膀護住胸口,手裡長矛垂落地面,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彼此慌張對視,嘴裡慌亂叫嚷,卻沒人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後方壓陣的將領這厲聲喝令衝鋒,可士兵們腿腳發軟,不斷向後縮,原本嚴密的盾陣亂作一團,人人面露惶恐,全然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他們雖然都很勇猛,但是,那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
現在,對方火槍如何厲害,他們衝上去就是死路一條。
“哈哈哈,建奴韃子們,你們倒是衝啊,有本事就衝啊。
怎麼?這就放棄了?
說實話,老子看不起你們。
都說你們是勇士,敢悍不畏死的衝鋒,現在呢,瞧瞧你們哪慫包樣。”魏大勇不屑的看著建奴韃子的重灌步兵。
一眾建奴韃子聽得怒火攻心,雙目圓睜,攥緊長矛的雙手青筋暴起,胸腔裡憋滿屈辱與怒意,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對方。
可先前兩輪火槍齊射洞穿甲冑的慘狀還歷歷在目,腳下像生了根一般不敢往前半步,只能原地跺腳嘶吼,互相推搡躁動,滿心怒火卻只能死死壓抑,不敢貿然踏出防線分毫。
“你們這些傢伙都是飯桶,以後別提什麼自己是勇士了。
以後一個個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什麼貨色。
現在,立刻滾蛋,否則,老子將你們都殺光。”
魏大勇看著那些建奴韃子,嘲諷道。
魏大勇一番嘲諷話音落盡,陣前建奴韃子的重甲步兵個個怒火沖天,粗聲怒罵此起彼伏,重重捶打身上鐵甲發洩悶氣,甲冑撞擊的哐當聲響連成一片。
有人氣得脖頸漲紅,攥緊長矛狠狠往地面猛戳,泥土碎石飛濺,雙目死死瞪著魏大勇,恨不得即刻衝上去將他戳翻在地,滿腔屈辱與怒火燒得人渾身發抖。
可方才衝在前面的人發生的慘狀清晰刻在眾人心裡,縱使心中憤懣到極致,沒有一人敢率先邁步衝鋒。
隊伍裡一片躁動混亂,士兵們互相推搡叫囂,頭目厲聲呵斥想要壓下潰亂,卻根本鎮不住人心,所有人進退兩難,只能原地來回踏步嘶吼,空有滿腔怒氣,卻始終不敢踏過兩軍之間的空地半步。
“哈哈哈,你們如果不敢上來的話,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前進,射擊,將這些傢伙都給老子殺光啊。
哈哈哈啊,現在形勢逆轉了,真是解氣啊。”魏大勇放肆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