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靈溪谷的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雙胞胎兄弟念福和念貴的房間裡已經亮起了燈。這間原本的客房被他們改造成了臨時實驗室，桌上堆滿了各種電子元件、符紙、工具書，牆上貼滿了電路圖和符文結構草圖。房間的一角還有個3D印表機，正嗡嗡地列印著新設計的外殼零件。
“念貴，快來看！最後一次除錯通過了！”念福興奮地從電腦前抬起頭，眼圈發黑但眼睛發亮。
念貴正趴在地上組裝一個金屬框架，聞言立刻爬起來，湊到電腦螢幕前。螢幕上是一個簡潔的介面，中央顯示著靈溪谷的三維地形圖，圖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光點——藍色是健康的靈脈節點，綠色是輕微波動，黃色是需要關注，紅色是異常。
“重新整理頻率提升到每秒一次，精度達到了0.1個靈氣單位。”念福指著資料，“最關鍵的是，功耗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現在充一次電能用72小時！”
“太好了！”念貴擦了把汗，“那硬體呢？昨晚改的封裝方案能用嗎？”
念福從桌上拿起一個銀色手環。手環寬約兩釐米，表面是磨砂金屬質感，正中嵌著一塊1.5英寸的圓形螢幕。手環側面有三個按鈕，內側則貼著皮膚的位置，有一圈細密的感應點。
“這是最新版本。”念福把手環戴在左手腕上，按動側面的啟動鍵。
螢幕亮起，先是出現全球靈脈守護聯盟的徽標，隨後進入主介面。螢幕上顯示著當前時間、日期、心率、步數等基礎資訊，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智慧手環。但當他點開一個特殊的應用圖示時，螢幕立刻切換成了靈溪谷的靈脈分佈圖。
“來，試試實際效果。”念福走出房間，念貴緊跟其後。
兄弟倆來到院子裡。初夏的清晨還有些涼意，靈溪谷籠罩在薄霧中，遠處的山峰若隱若現。靈鹿一家已經在溪邊飲水，看到兄弟倆，抬起頭輕輕嘶鳴一聲。
念福抬起手腕，螢幕上立刻顯示出周圍環境的即時靈脈圖。代表他們所在位置的小游標在閃爍，不遠處就是靈溪谷主靈脈節點的位置，顯示為明亮的藍色光點，旁邊標註著數值：“靈氣濃度：185單位，狀態：健康”。
“走，我們去谷口。”念貴說，“測試一下最大探測距離。”
兩人沿著小路往谷口走去。一路上，螢幕上的地圖即時變化。當他們經過一片靈溪花叢時，螢幕邊緣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綠色標記——那是靈溪花散發的微弱靈氣場，雖然構不成靈脈節點，但也被靈敏的感測器捕捉到了。
“哇，連單株靈植的靈氣都能探測到？”念貴驚訝道。
“嗯，這是新加的功能。”念福解釋，“墨塵叔叔說過，有時候靈脈異常會先從周邊植物開始顯現。如果我們能監測到植物的靈氣變化，就能提前預警。”
走到谷口時，距離靈溪谷主節點已經有一公里多。手環螢幕上的藍色光點依然清晰，但旁邊多了一個訊號強度的指示條——顯示訊號強度為87%，意味著距離再遠些就可能連線不穩。
“有效探測半徑大概1.5公里。”念福記錄著資料，“夠用了。稽查隊在城市裡活動，靈脈節點分佈比較密集，這個半徑完全可以覆蓋。”
“那定位精度呢？”
“室內環境下誤差不超過三米，室外開闊地能達到一米以內。”念福調出一個測試介面，“你看，我們現在的位置，和衛星定位的重合度超過99%。”
兩人正測試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們兩個，又通宵了？”陳磊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豆漿。他穿著練功服，顯然是剛晨練回來。
“爸！來得正好！”念貴眼睛一亮，“快試試我們最新版的靈脈定位儀！”
陳磊接過念福遞來的手環，戴在右手腕上。他按動啟動鍵，螢幕亮起。當靈脈分佈圖出現時，他微微挑眉：“這個介面比上一版清晰多了。”
“我們重新設計了UI。”念福湊過來講解，“你看，藍色圓點代表健康節點，點進去可以看到詳細資訊：座標、靈氣濃度、歷史波動曲線、維護記錄等等。綠色三角代表植物靈氣源，黃色歎號代表需要關注的節點，紅色警報代表異常。”
陳磊操作了幾下，發現手環還支援手勢控制——向左滑動檢視全域性地圖，向右滑動檢視詳細資料，向上滑動切換顯示模式，向下滑動進入設定。
“這個功能是蘇晴阿姨建議的。”念貴補充道，“她說稽查隊員在執行任務時，可能沒時間仔細操作，手勢控制更快捷。”
“考慮得很周到。”陳磊點頭，“實際測試過嗎？長時間佩戴的舒適度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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