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多厲害，不是為了發表多少論文，甚至不是為了研發多酷的技術。”念福看著每個人，“我們在這裡，是因為靈脈在告急，是因為世界各地的人們需要被保護。而我們，有能力做點什麼。”
他頓了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很沮喪。我也是。感測器出問題的時候，我也想過‘算了吧，用舊方案也行’。演算法誤報率高的時候，我也想過‘也許這本來就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但每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就會想起……”
他調出另一張照片——那是西北草原上，牧民們排隊等待診療的畫面。
“想起這些人。他們可能一輩子不懂什麼是演算法，什麼是感測器，但他們知道，靈脈健康了，草就長得好了，牛羊就有草吃了，孩子就能上學了。我們的工作，最終是為了他們。”
會議室裡，有人低下了頭。
“對不起。”艾米莉先開口，“我今天太急躁了。拉吉夫的方案確實有可取之處，我應該更耐心地討論。”
“我也有錯。”拉吉夫說，“我太固執於自己的方案，沒有充分聽取你們的意見。”
索菲亞也檢討：“作為系統整合組長，我應該更好地協調各組的工作節奏。”
這次會議後，實驗室的氛圍明顯改變了。大家不再只是埋頭於自己的任務，而是開始主動跨組交流、互相幫忙。硬體組幫軟體組搭建測試環境，軟體組幫硬體組最佳化控制程式，材料組為所有組提供技術支援，整合組則確保各組的成果能無縫銜接。
第二個月，突破終於來了。
“成了！”念貴衝進哥哥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子，“第三代感測器，在北極測試點連續工作三十天，零故障！靈敏度比設計要求還高出20%！”
幾乎同時，艾米莉也發來訊息：“演算法模型最佳化完成，在模擬測試中，誤報率降到5%以下！而且我們開發了‘自學習’功能，系統會隨著使用不斷改進！”
材料組的拉吉夫帶來了更好的訊息：“我們研發出了‘靈能電池’——用靈溪谷的靈氣充能，一塊電池能讓感測器工作三年！而且完全環保，廢棄後會自然降解。”
系統整合組的索菲亞則完成了《全球部署方案》，詳細規劃了在各大洲建設監測站的位置、數量、建設週期、維護計劃……
當所有成果匯聚在一起時，“靈脈預警系統”終於從概念變成了現實。
系統測試那天，實驗室所有人都擠在中央控制室。
大螢幕上，全球地圖緩緩旋轉。一百二十個監測站已經部署完畢（首批試點），每個站都是一個綠色光點。系統即時顯示著各站的資料：靈氣濃度、波動頻率、環境引數……
“開始模擬異常測試。”念福下令。
技術人員在系統中模擬了一次“靈脈洩漏事件”——在太平洋某處虛構了一個異常波動源。
三秒後，系統警報響起！大螢幕上，距離異常點最近的三個監測站同時變成黃色，並自動上傳了詳細資料。系統快速分析，彈出預警資訊：“檢測到3.7級靈脈異常波動，位置：東經165.3°，北緯12.8°。型別：疑似自然地質活動引發。建議：派遣附近監測船實地核查。”
整個過程，從異常發生到生成預警，只用了兩分四十七秒！
控制室裡爆發出歡呼聲。人們擁抱、擊掌，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淚——這是他們三個月日夜奮戰的成果。
“但這只是測試。”念福壓住激動，“真正的考驗，是在實戰中。”
他的話音剛落，系統警報突然再次響起——這次不是模擬，是真的！
大螢幕上，北極圈內的一個監測站變成了紅色！系統自動調出該站的資料：靈氣濃度在十分鐘內下降了35%，波動頻率異常增高。
“位置：格陵蘭島東部海岸，東經42.1°，北緯72.5°。”系統分析，“型別：疑似人為破壞。建議：立即通知北極分部核查。”
控制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那個閃爍的紅點。
這是系統第一次實戰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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