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帶全家逆天改命》第876章 星河守護記(1)

作者:拾柒的幸福·5個月前

念雅的紀錄片《星河守護記》從靈玄界回來後就一直在剪,剪了快半年,素材太多了,好幾個硬碟,幾千個小時的 footage。她在北京的工作室裡閉關了整整四個月,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眼睛幹得像砂紙,嗓子啞得像破鑼。助理小周勸她歇歇,她說沒時間歇,星際文明傳播獎的申報截止日期快到了,她想拿這個獎——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靈玄界的故事,看到混沌族的威脅,看到守護的意義。

《星河守護記》全片六個小時,分成三集。第一集《入侵》,講混沌族入侵靈玄界的過程——從玄極長老的求援訊號,到救援軍的組建,到跨宇宙傳送,到紫微宮的光罩,到濁流的擴散。第二集《堅守》,講救援軍在靈玄界的戰鬥——陳磊的靈脈分身術,林小梅的濁流淨化丹,念安的願力匯聚陣,念和的靈植催生術,雙胞胎的跨維傳送引擎。第三集《重生》,講靈玄界靈脈的恢復——母核的碎裂,靈脈之心的淨化,紫霄花的盛開,靈玄界修士的重建家園。

念雅把三集片子發給聯盟的三十一個成員星球審查。精靈星的青葉長老看了,沉默了很久,然後發了一條訊息。“精靈星的孩子問我,‘媽媽,靈玄界還能活嗎’。我說‘能。因為有人在守護’。”阿彌星的石川看了,哭了。他說阿彌星知道那種痛,也知道那種喜悅。鐵星的鐵心長老看了,錘了一下胸口,錘得很重,胸口都紅了。他說獸人族不會哭,但這次他沒忍住。石靈星的石靈看了,眼淚從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裡流出來,像兩行清澈的泉水。

靈玄界的玄清長老看了,坐在紫微宮遺址的山頂上,看著那道金黃色的光——靈脈恢復的光芒。他的白鬍子在風中飄動,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他對著天空說了一句話。“靈脈同源,守護無界。陳磊先生,你的書,靈玄界讀懂了。”另一個宇宙的靈玄界代表玄明看了,跪在紫微宮的大殿裡,對著地球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星際文明傳播獎的評選每年一次,由星際文化交流聯合會主辦,成員包括三十一個成員星球的文化組織。評選標準很嚴格——內容要真實,技術要精湛,影響力要廣泛。今年的提名名單裡,念雅的《星河守護記》排在第一。

評選委員會派了一個調查組來地球,實地考察《星河守護記》的真實性。調查組有七個人,組長是精靈星的青葉長老——她主動請纓,說她對靈玄界的事最瞭解,最適合當組長。念雅把三集片子放給調查組看。青葉長老看第一集的時候,觸角上的小花合上了,那是她難過時的習慣。看第二集的時候,小花又開了,那是她高興時的習慣。看第三集的時候,小花全開了,金燦燦的,像兩盞小燈。

“真實。”青葉長老說,“技術精湛。”她又說。“影響力廣泛。”她再說。“全票透過。”

頒獎典禮在星際交流中心的大廳舉行。三十一個成員星球的代表全部到場,連身體不太好的石巖長老都來了——他拄著柺杖,咳嗽著,但堅持要來,說“頒獎是大事,不能缺席”。大廳裡坐滿了人,地球的、精靈星的、阿彌星的、鐵星的、石靈星的、靈玄界的,各色皮膚、各色眼睛、各色觸角、各色角、各色晶體。

念雅站在臺上,穿著一件林秀雅給她做的旗袍,深藍色的,上面繡著靈溪花的圖案,頭髮盤起來,別了一朵靈念花——粉白相間的花瓣,金綠色的花蕊,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有點緊張,手不知道往哪兒放。青葉長老宣讀頒獎詞。“念雅女士,地球紀錄片導演,拍攝《靈脈上的地球》系列和《星河守護記》,記錄了靈脈守護的全過程。她的鏡頭,讓全宇宙看到了靈脈的美麗、掠奪者的殘忍、守護者的堅韌。她是星際文明傳播的橋樑。”

臺下響起了掌聲。念雅接過獎盃,獎盃是透明的,裡面有一顆靈脈石,碧綠色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的幾百張臉——有地球人,有外星人,有老人,有孩子,有修士,有平民。他們的臉上有笑,有淚,有驕傲,有感動。

“謝謝。”念雅說,“這個獎不是給我一個人的。是給救援軍所有人的。是給靈玄界所有人的。是給所有守護靈脈的人的。”

她頓了頓。“我拍紀錄片拍了十年。從靈溪谷的一間小平房,拍到了全宇宙。我拍過靈溪花開花落,拍過靈鹿媽媽生小鹿,拍過暗靈盟的覆滅,拍過星拓者的掠奪,拍過混沌族的入侵。我拍過悲傷,也拍過希望。我拍過死亡,也拍過重生。但我覺得,我拍的最好的畫面,不是靈脈恢復時的光芒,不是陳磊站在紫微宮山頂上的背影,不是念和蹲在雙界靈植前的笑臉。”她的聲音在發抖,“是陳紫兒的笑臉。”

大螢幕上出現了陳紫兒的照片。小女孩穿著靈玄界的傳統服飾,淡紫色的裙子,頭上扎著兩根小辮子,眼睛很大,很亮,笑得很開心。照片的下面有一行字——“陳紫兒,靈玄界孤兒,救援軍救了她。她說,她長大了也要當守護者。”

臺下安靜了。然後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鐵心長老拍得最響,巴掌像打雷。石巖長老咳了兩聲,也拍了,拍得很輕,但很認真。青葉長老沒有拍手,她的觸角上的小花全開了,金燦燦的,像兩盞小燈。

念雅回到靈溪谷,把獎盃放在老宅的堂屋裡,和爺爺的遺像放在一起。她看著爺爺的遺像,笑了。爺爺,你看到了嗎?我拿獎了。星際文明傳播獎。全宇宙的獎。遺像裡的爺爺叼著菸斗,眼睛很亮,笑得很慈祥。

念和跑進來,拿起獎盃,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姐,這是寶石做的嗎?”

“不是。是玻璃。裡面的石頭才是靈脈石。”

念和把獎盃放回去。“好看。”

念雅站在堂屋裡,看著窗外的靈溪谷。靈溪花開得正盛,靈鹿媽媽帶著小靈鹿在花田裡散步。小靈鹿已經長得很高了,快到媽媽肩膀了。它跑了幾步,追上一隻蝴蝶,蝴蝶飛走了,它仰著頭看著蝴蝶飛遠。

陳磊走進來,站在她旁邊。“紀錄片的事,我聽說了。幹得不錯。”

念雅笑了。“爸,你不誇我幾句?”

陳磊想了想。“你爺爺要是活著,肯定高興。”

念雅的眼眶紅了。“爸,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陳磊又想了想。“面煮好了,你媽叫你吃飯。”

念雅笑了,眼淚掉下來了。“知道了。”

她走出堂屋,走進玄膳坊。林秀雅端著一碗麵,放在桌上。“趁熱吃。”

念雅坐下,端起麵碗,吃了一口。牛肉麵,湯是熬了一夜的,肉是燉了三個小時的,麵條是手擀的,筋道,滑溜。

“好吃。”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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