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戲測試開始【完結】》第25頁 陷入副本超過一天的普通人不出現精神問題的(1)

作者:天澤時若·10個月前

陷入副本超過一天的普通人不出現精神問題的機率為零,趙白鳥剛聽醫療部的人說起有一個倖存者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時還不大相信,現在算是當面見識了一下對方堅韌的精神強度。

而且趙白鳥記得,這批學生都是因為求職才誤入的副本。

沒想到在遇見過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緒燈鳴對就業形勢依舊如此關注,彷彿在耐斯特園區的經歷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心理陰影。

趙白鳥換了問候詞:“在找工作?”

緒燈鳴將報紙放到一遍:“手機沒電了,病房中訊號經常沒有,而且這裡貌似不對患者提供小說,留給患者打發時間的選擇實在不多。”

趙白鳥很清楚,眼前的醫院說是治安管理局的,其實歸屬於特事局,別說小說,理論上連報紙也不提供,也不知道緒燈鳴是從哪翻到的,多半是來自醫護人員的私人關照。

她打量了緒燈鳴一眼,覺得對方狀態的確恢復得不錯,完全達到了可以問話的標準。

而且在過來之前,趙白鳥從秘書處的同事那邊瞭解到一件事——

眼前這名叫做緒燈鳴的學生並非第一次進入副本,而且她上一次進副本時的表現還相當不錯,在提高倖存者數量上做出了重要貢獻。

人類的精神韌性如同肌肉強度,可以透過鍛鍊提高,這也就能解釋,在離開副本後緒燈鳴為什麼表現得比其他人平靜,雖然同樣需要臥床靜養,卻沒有顯露出暴力跟失控的一面。

趙白鳥想,雖說作為特事局的一位員工,自己不該盼著普通居民時常遇見意外情況,不過以緒燈鳴的資質,如果能再進幾次副本,說不定能成為特事局期盼招納的明日之星。

今日她過來探病,除了觀察對方狀態外,就是想記錄一下緒燈鳴進入耐斯特園區的經歷。

趙白鳥不用人讓座,主動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到緒燈鳴床前,翹起二郎腿:“你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緒燈鳴:“其實我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出院,可惜這裡的醫生存在不同意見。”

趙白鳥:“多觀察兩天,也能多點安心。”又道,“其實這次過來,是想問問你是怎麼進耐斯特園區的,在裡面經歷了什麼,最後又是怎麼出來的。”

對方的來意完全在意料之中,緒燈鳴先喝了點水,然後從聽宣講會開始,一直說到了參觀一號清潔車間的所有經歷,至於十七號廢棄廠區的事情,只是隨意一提,用下午園區中忽然出現混亂來一筆帶過。

她不怎麼擔心王雁行那邊會露餡,這個副本從頭到尾都堅持在侵蝕參與者邏輯能力的第一線上,對倖存者的理性傷害很大,連緒燈鳴出來後都覺得自己的記憶出現了部分模糊與混亂,其餘思維能力慘遭下線的同學更是難以記清楚全部經歷。

而且緒燈鳴昨天去探望過同在第七醫院中休養的王雁行,後者的情況跟她預計的差不多,對於許多事情都只剩一點模糊的印象。

這大概也是一種精神方面的自我保護。

聊得差不多後,緒燈鳴又往客觀事件中添加了些個人觀點:“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從在聽宣講會時就覺得非常疲倦,這或許也是一種降低參與者戒心的手段。”

早在交談之初,趙白鳥就打開了錄音裝置,同時自己也在寫著總結,她的氣質稍顯散漫,神色卻十分認真。

緒燈鳴話鋒一轉,又給自己的描述打上補丁:“不過在離開後,我的頭疼一直未能消除,對很多經歷的印象都不夠清晰,無法確定方才的描述中是否存在錯漏,你們後面最好是將我的講述跟其他人的放在一起對照了解。”

對方考慮得很周到,還帶著不怕跟別人比較的坦蕩,趙白鳥也就順口回應:“不用擔心,其實你記得的已經格外清楚詳細了。”

緒燈鳴立刻get到了趙白鳥話語下的意思——正常情況下,類似副本的倖存者對過往經歷不會有太深刻的印象。

既然聊到了這裡,緒燈鳴就順便關心了一下自己的前同事們:“不知道其他同學現在怎麼樣了?”

或許是因為耐斯特公司雖然並不將員工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但本身的規模確如宣講會上說的那樣大,此次副本涉及人數實在太多,許多幸存者都被分散安排在不同的院區,緒燈鳴平常能見到的人很少,導致她沒法直接收集到需要的資訊。

趙白鳥沉吟一會,想著還是別讓普通居民太擔心為好,最後就挑了點能說的告訴緒燈鳴:“很多幸存者都受了精神方面的創傷,不過輕重程度不同,情況較輕的現在已經在恢復當中,總體進度良好,嚴重的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她沒說嚴重的那些要觀察多久,緒燈鳴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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