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戲測試開始【完結】》第42頁 而且衛生間內找不到舊的清潔工具(1)

作者:天澤時若·10個月前

而且衛生間內找不到舊的清潔工具, 那麼可以猜測,這家人在大掃除後,直接丟掉了所有使用過的抹布。

再加上九月四號的衝突,緒燈鳴難免會將事情往毀滅證據上考慮。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女人跟男人在所有的測試回合中都完全沒有進兒童房探望女兒的想法,因為在兩人眼中,郭嘉佳的臥室根本就是空的。

這個結論在二週目中就已經得到了驗證——女人想離開房子時,編造的理由是沒帶鑰匙。

如果家裡真的有人——不算無法行動的老婆婆——那麼女人在發現自己沒帶鑰匙時,應該先試著喊門才對。

可她並未這樣做。

因為此刻正在兒童房內活動的,是本不應該存在於當前時間線的布娃娃。

布娃娃擁有的能力非常特別,作為郭嘉佳的創造物,它不但能看見未來,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涉未來。

不過它對未來的窺探存在一個致命的限制——在整個預知的過程中,它都不能被人察覺,否則就會恢復成被撕碎的狀態,也就是緒燈鳴前兩週目結束時,被均勻地鋪在地上的樣子。

女人會忽視布娃娃的血肉,是因為對她而言,那些不過是散落的棉花,所能造成的最大影響,也就是讓她打了噴嚏。

不過雖然不能被看見,但如果只是差一點被發現,那隻要及時阻斷接觸的可能,布娃娃的狀態還是可以恢復的。

緒燈鳴還記得,自己在一週目中的第一次犯病是在她靠近房門的時候,她因此短暫失去了行動能力。

遊戲在警告緒燈鳴,一旦被別人發現她的存在,她就會遭遇到毀滅性的創傷。也正因此,緒燈鳴對兒童房內某些物品的移動會被複原,這不是因為遊戲中存在某種特殊機制或者bug,而是因為女人跟男人有可能因為東西的明顯變化而意識到兒童房中有人出沒,至於不明顯的變化,比如那本被稍稍抽出來一點的《生命的起源》,因為不會被留意,也就不會受到復原的影響。

客廳中的老人因為失去了視力,且思維不清晰,沒有辦法意識到在自己身邊活動之人的真實身份,所以成了布娃娃可以短暫接觸的目標。

做出了以上假設後,緒燈鳴又開始思考自己第二次發病的原因。

既然她的發病原因是被看見,那麼當時看見她的人究竟是誰?

緒燈鳴記得,自己在跟老人的爭執中不小心摔碎了水壺,併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東西摔碎的聲音引起了房中某人的注意,她因此受到了足以變成碎片的注意。

那是一個緒燈鳴無法見到,卻真實存在於那個時空的人。

布娃娃預知是有條件的,因為沒有見過那個人,所以預知中不會出現對方的形象,就像它也看不到房子外跟主臥外的具體情況一樣。

對布娃娃來說,自己最熟悉的兒童房窗戶外的景象是清晰明亮的,很少前往的主臥是模糊的,至於從未踏足過的大門外的景象則是混沌的。

它只能基於已經瞭解的事情做出預測,瞭解得越深,判斷得就越準確。

至於在一週目中引起緒燈鳴二次發病的人的身份,多半是這個家庭的敵人。

從女人二週目毫不遲疑的跑路速度就能看出,兩人的生活一直受到某種力量的威脅,但這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那個威脅已經潛入了房子當中,甚至找到了地下室,並暫時躲藏在了裡面。

因為地下室內只有失去行動能力的小女孩郭嘉佳,“威脅”的躲藏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緒燈鳴暫時在心中將躲藏者簡稱為無名氏甲。

無名氏甲並未立刻動手解決夫妻倆,而是先耐心收集了一段時間的資訊,等到事件發生當天,無名氏甲已經基本弄清楚了女人跟男人的生活規律。

如果“無理由的發病”跟“被無名氏甲看見”之間如緒燈鳴料想的那樣可以畫等號的話,那麼根據她的經驗,在外界沒發出引人注意的巨大聲響的情況下,無名氏甲直到女人回家之前都不會離開自己的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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