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為了保證安全,聚會結束時,內部成員會分批離開。
這就導致了聚財會的內部成員除非本來就認識,否則很難對彼此留下深刻印象。
緒燈鳴揉了下太陽穴,希望能緩解一下頻繁使用【觀測之眼】帶來的精神損耗。
那疊聚財會出品的宣傳單,此刻還擺在緒燈鳴面前的桌子上。
早在將東西收繳上來的時候,緒燈鳴就已經細細看過很多遍,此刻又拿起了幾張,仔細翻看,想瞧瞧是否有遺漏的細節。
進來的同事溜達著進門,問:“你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沒?”
緒燈鳴給自己倒了杯茶:“都是普通的騙人玩意,沒什麼特別。”又道,“不過我居然直到今天才聽說了聚財會的事情。”
同事並不覺得哪裡奇怪——畢竟大家明面上都是管理局的人,對方只要不想惹麻煩,就會盡量避開把騙局開展到官方機構頭上的行為。
“可能因為聚財會的主辦方也不希望太早被連根剷除。”同事評價道。
緒燈鳴笑了下,沒再說話,而且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瀏覽著上頭的訊息。
雖然她已經得到了一份工作,卻沒有跟之前的人脈斷開,三不五時還會交流下市場訊息,或者幫著推薦下員工,若是通訊列表這種有人知道了什麼好的工作機會,緒燈鳴很容易得到訊息。
對於著急在短時間內賺取一點生活費的人來說,“按照市價的一點五倍結算發傳單的薪水”,已經算是一份不錯的臨時工作,要是能不拖欠薪水的話,甚至可以算是很多人的夢中情活。
聚財會的行為已經持續了三個多月,聚會地點又在杜鵑街上,理論上不該沒風聲傳出來,緒燈鳴重新搜尋各個聊天記錄,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她難得對自己在打工方面的訊息靈通程度感到了懷疑。
緒燈鳴無意識地用手指輕敲了下桌面。
這件事情不太對勁。
若非是緒燈鳴的訊息渠道出了問題,那就是聚財會的主辦方,一直在有意限制資訊外流。
緒燈鳴重新稽核了一遍涉事人員的身份,加入聚財會的成員當中,有十二人都來自福利院,其他人也都是不起眼的、透過正規渠道很難找到合適工作的社會邊緣人士,還有一些身份更接近灰色的街頭混混。
簡而言之,就是失蹤了也不會引起廣泛注意的城市居民。
緒燈鳴有些懷疑,聚財會根本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可如果聚財會的目的只是為了求財,目標的經濟實力當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然而目前跟聚財會相關的人員的經濟水平都十分有限,屬於自身缺乏積蓄,去金融機構也拿不到多少貸款額度的存在,即使騙局最終成功,主辦方也未必能賺太多錢,投入與支出不成正比。
雖然愚蠢的犯罪分子從來不少,但根據過往經歷,緒燈鳴並不覺得自己只是恰好遇到了一個考慮問題不夠周到的低水平詐騙團伙。
對聚財會的調查消耗了緒燈鳴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導致她不得不利用午飯時間加了個班,才堪堪完成了對安裝在杜鵑街一百七十八號【抑制器】的檢修,又將後者轉移到了居民更多的一百五十二號。
同事小聲抱怨:“大機率轉也白轉,說不定過上小半年,一百五十二號也沒什麼人來住了。”
正就著瓶裝水啃麵包的緒燈鳴笑道:“那就過小半年再來檢修一遍。”
說話時,她感到手機在震動。
來電人是方嘉翎。
”?喂喂“:聲低他
”。說你,在我“:鳴燈緒
”。邊那你了到傳經已料資關相。起一見遇能必未也頭到月個一前以。高點有實確率頻,下一了比對年往跟,案蹤失的關有院利福跟個三了到接共統局理管,月二到月一從,了目眉有經已事的查我讓你午上“:話電打方地的人沒個了找是該應,靜安邊翎嘉方
”。你謝多,好“:鳴燈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