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向季自在發出過參加宴會的邀請,調查部部長剛開始還敷衍地參加了幾回,後來就把事情全部推給傅守中,自己待在住所躲清閒。
不少人聞訊上門拜訪,又在季自在的冷臉下訕訕離開。
眾人都能理解季自在的不快,按理說質詢會早該開始,可裁決所那邊卻將事情一拖再拖,使得季自在遲遲未能返回。
在此期間,季自在也不止一次表達過想先離開的意願,卻始終沒能達成目的。
因為她始終沒做出有效反抗,頂多只是不肯見人,監視者逐漸放鬆了戒備。
在他們看來,季自在做事非常缺乏顧忌,有什麼想法都會直接表達,也敢於跟對手硬拼,既然她一直沒嘗試逃跑,足以證明,作為薪者的季自在確實不具備直接離開的能力,才會選擇妥協。
——高調的人偶爾低調一次,便格外具有隱蔽性。
內外城區的關卡處。
檢查結束後,出入口被重新關閉。
一道道鋼製閘門接連降下,連空氣的流通都被直接阻隔,守衛目送貨車遠去,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他是內城區的底層居民,家裡還有親戚曾住在外頭,那位親戚據說以前在特事局工作,等攢夠積分後才總算搬了進來。
特事局當然是外城區最為強大的勢力,即使現在,守衛親戚也保持著與以前同事的聯絡,訊息頗為靈通。
最近一段時間,守衛的親戚隱約聽到了某些流言,據說特事局那邊因為部長被帶走而深感不安,而且季自在會被留在內城區,除了最近兩邊矛盾不斷激化外,也是希望能讓季自在暫時無法插手特事局的事務。
大片的烏雲遮住了陽光。
內城區需要將季自在調走的原因並不難猜,不少人已經開始懷疑,這裡的大家族正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而且會遭到季自在強烈反對的計劃。
寒風凜冽,天上的烏雲越積越多,越積越厚,似乎下一秒就會有雪粒自風中飄下,為這座城市帶來一場暴雪。
……
站在根號五圖書館前的趙白鳥搓了搓手指,吹開落在手上的灰白色物質。
天上遲遲不曾下雪,周圍光線陰暗得嚇人,好似直接從白晝瞬間切換到了傍晚。
她略顯憂鬱地看著眼前的封鎖區。
調查部昨天收到訊息,正在給緒燈鳴挑刺的梁非魚在圖書館失蹤。作為被挑刺物件,緒燈鳴自然擁有一定的嫌疑,之後她乾脆就沒有回局裡,而是帶著莊端回在圖書館值守,然後不負期待地步上了梁非魚的後塵。
一連三人都在根號五圖書館中失蹤的訊息顯然無法輕易壓下去,知道此事的戚觀松表示可以再等等看看,她相信同事的實力,不過瞿鬱離顯然有別的想法,剛等到第二天,他一早便開車過來,打算進一步調查。
結果在進入圖書館二十分鐘後,他就跟外界徹底斷聯。
趙白鳥有種調查部正一個接一個往副本內送人頭的感覺。
不過考慮到根號五圖書館此前一直沒有引起特事局的注意,還是等緒燈鳴查非法聚會時順便發現存在問題,足以證明,跟它相關的副本的觸發率絕對沒有高到一旦靠近就會被鎖定,至於特事局的人為什麼來一個少一個,趙白鳥覺得可能是風水問題。
——當初的建立者就不該把總部設在四十四號。
調查局的其他人同樣有所懷疑,當然不是懷疑特事局遭遇了命運的針對,而是懷疑副本開始擴張。
根號五圖書館日常人流量不少,為了避免更多的人被捲入副本中,特事局立刻放棄了原先不打算驚動居民的低調調查路線,直接派人將相關區域徹底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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