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地劇變已起,資源、氣運、乃至生存的空間,都在重新洗牌,這是一場席捲萬族,無人可以置身事外的浩劫與機遇。”
“固步自封,偏安一隅,最終只會如同溫水中的游魚,在不知不覺中耗盡生機,走向滅亡。”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帶著一種穿透萬古的決絕:“故,我們必須去爭!爭那一線生機,爭那未來的造化,爭那族群延續的希望!”
“將族人分散於四荒,既是為了儲存火種,也是為了讓他們在磨礪中成長,去適應這殘酷的法則,去搏殺出一片新天地!大爭之世,不爭,就是死!退縮,便是亡族滅種之禍!”
“不爭,就是死!”
這五個字,如同洪鐘大呂,狠狠撞擊在蕭風以及在場每一位長老的心頭,讓他們氣血翻湧,同時又生出一種明悟與決然。
原來,看似被動防禦、四處救火的局面背後,竟隱藏著如此深意和無奈的戰略主動,生存,從來不是乞求來的,而是爭來的!
“謹遵炎帝法旨!”
眾長老齊聲應諾,眼神中的猶豫盡去,只剩下鋼鐵般的意志。
這位小友自時間長河而來,卻能在此隨意擾動因果,著實有趣。
炎帝法身的聲音彷彿來自亙古,帶著時光沉澱的厚重。
蕭風見炎帝一語道出自己的來歷,並不驚訝,畢竟殘廢狀態的古木聖靈,和半步無疆境的金剛堅果爺爺也能看出來,包括現在蕭風也能一知半解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時空氣息。
於是拱了拱手,問出困擾已久的問題:我於時間長河中迷失,始終無法確定所處的時代,敢問炎帝前輩,此時究竟是第幾紀?
炎帝法身輕輕搖頭,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周圍的時空泛起漣漪:你這個問題本身,就帶著後世的認知,在這裡,沒有第幾紀元之說。
見蕭風面露困惑,法身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無數星光在兩人面前匯聚,化作一條奔流不息的光之長河。
你看這時間長河...
炎帝法身的聲音悠遠。
後世之人站在岸邊,為了理解這條大河,在上面刻下一道道標記,稱之為紀元。但當你真正置身河中——
星光長河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初開的景象: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萬物始生,規則初定。
——就會發現,這裡只有。
炎帝法身注視著這片天地初開的景象。
此刻,是為太初。
太初?
蕭風若有所悟。
正是太初。
炎帝法身微微頷首道:我不知這個名稱從何而起,但我曾經以神念順流而下,‘看’到了後世的強者為此紀冠名...”
“太初便是後世所說的第一紀,但在這個時代,這個概念尚未誕生,就像初生的嬰孩,還沒有的概念;就像破曉的曙光,還沒有的劃分。
蕭風終於明白,不是他找不到時間座標,而是這個時代根本還沒有形成紀元的觀念。
!點起的萬,元紀初太——端開的切一在站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