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嘴角抽了抽。
“年齡。”
“呃……二十一……或者二十六？”
蕭風有點不確定，在時空亂流裡折騰，他對時間的概念已經很淡了，實際上他到底經歷了多少的時間點，自己都不知道，他跨越的時間線至少超過了千億年!
關曉曉筆尖一頓，抬頭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懷疑更重了：“連自己年齡都不清楚？”
“不是，我……”
“職業。”
關曉曉打斷他。
“職業……”
蕭風卡殼了，這該怎麼填？前救世主？現時空流浪漢？他憋了半天，試探性地回答。
“……無業？”
關曉曉在記錄本上唰唰寫著，旁邊年輕治安員小聲嘀咕：“又是黑戶又是無業，還疑似高危……”
蕭風：“……”
“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當街進行危險‘御氣’練習？身份資訊為什麼無法識別？”
關曉曉放下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蕭風。
“我提醒你，根據《華夏超凡管理條例》和《公民身份資訊法》，每一個華夏公民，無論是否覺醒能力，出生時就必須錄入身份靈紋資訊。”
“但凡儀器識別不出來的，只有兩種可能——剛出生的嬰兒，或者……非本國登記在冊的外來者！”
她特意加重了“外來者”三個字。
“我不是外來者！我真是本地幫派！本地人!土生土長！我就是……就是離開了一段時間！”
“離開了多久？去了哪裡？”
關曉曉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穿透人心，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離開了多久？去了哪裡？
蕭風喉嚨有些發乾，這要他怎麼回答？
難道要拍著桌子說：我告訴你，我一路從崑崙界砍到太初紀元，再從太初紀元砍到帝族時代，跟詭異大君詭異源界都幹了一架，最後跨越無盡時間才回到這裡！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宣讀某本三流玄幻小說的劇情梗概。
而且，對方提到的什麼《超凡管理條例》？公民身份靈紋？這些東西在他離開前根本聞所未聞……
一個念頭閃過，蕭風試探性地，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急切問道：“等、等一下……能不能先告訴我，現在……是几几年？”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了某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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