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被沈如逸請進屋子裡,就在這時,一個村民過來說家裡屋簷塌了,想請沈如逸幫忙修補,沈如逸便請溫笛幫忙看家,自己先去幫忙,一會兒回來。
溫笛點頭答應,便在客廳坐下。
客廳安安靜靜,只有屋外風吹過的聲音,溫笛記得人偶說他被沈如逸撿走了,但現在他並沒有看見人偶。
就在這時,臥室裡傳來聲響,溫笛從沙發上起身,轉頭看去,就見人偶推開門走了出來。
他身形修長,幾乎與門同高,眼皮掀起,直直地望向溫笛。
“溫溫。”
溫笛愣了愣,這還是人偶第一次這麼喊他,之前要麼叫溫笛,要麼叫新娘。
人偶朝溫笛走來,二話不說俯身抱住了他。
溫笛身形一頓,猶豫後也抱住了它。
人偶抱起來的手感和人類無異,只是皮膚有些冰涼。
抱了好一會兒,人偶才抬起頭,兩行淚沿著它的臉頰流下。
溫笛傻眼:“你、你哭什麼?”
人偶的目光悲痛地落在溫笛臉上,它抬起手撫摸溫笛溫熱的臉頰:“溫溫、哭了,可憐。”
溫笛望著它溼潤的眼底,疑惑地問:“是、是因為我哭了,你才哭?”
人偶沒有點頭沒有搖頭,只是說:“溫溫哭、凱心碎。”
說完,它還抽泣了一聲。
溫笛愣住,怎麼越來越像人了?
他看著人偶的眼睛,抬手觸碰他臉頰的淚水,心底湧起復雜的情緒,人偶的眼珠是玻璃和石頭製成的,是沒有情緒的,可是此刻溫笛好像能看見它的眼睛在說話。
“你好像......看見我之前就知道我哭了?”
人偶剛剛見到他的時候並不驚訝。
人偶悶悶說:“聽見、你和、沈如逸說話。”
“哦......”
“誰欺負溫溫?”人偶眼淚不止,用額頭抵著溫笛的額頭,問他。
他的淚珠滴到了溫笛的臉頰上,溫笛抬手擦了擦,又從口袋拿出紙巾替人偶也擦乾眼淚,然後猶豫著說:“一個壞人......”
人偶被溫笛用紙巾擦拭臉頰的時候輕輕閉了眼,好似格外滿足又眷戀,在溫笛收回手後,才睜開眼,俯身用自己的臉去觸碰著溫笛紅腫的眼尾,鼻樑下移,碰了碰溫笛的臉頰。
溫笛微微瑟縮,他其實有點喜歡人偶這時候的親近......
忽然,他想到什麼,低頭從口袋裡拿出皺巴巴的半張畫,攤開,展示給人偶:“你、你認識這個人嗎?”
由於另一半被撕毀了,現在畫中的女孩只有眼睛和嘴巴,鼻子不見了,不過人偶這麼愛自己的新娘,即便不完整應該也會覺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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