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幾淵煩躁地翻了個白眼,心中罵了句。
兩人敷衍地挪了挪位置,對方看到人群那邊安生了些也沒打算繼續來管這個穿著棉服沐浴陽光的骷髏頭,這太陽大到站在這裡一秒都挨不住,他摘下帽子在手裡揮了揮,撥開黏在後頸的髮絲。
岑幾淵目光一定:“他脖頸上有塊疤?”
他這才後知後覺剛才嚴熵說的話指什麼,兩人一路上走來遇到的工作人員很多,但是那麼遠的距離,嚴熵這都能留意到?
“遊戲設計師不都近視嗎,你為什麼眼神這麼好?”
“哪裡來的刻板印象。”嚴熵握住把手,挪動了一下玩偶的角度。
“你們不都是整天對著電腦一接活就天天熬大夜還人手一件包漿格子衫嗎?”岑幾淵扭了扭脖子,長時間套在殼子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不過你真的不像。”
嚴熵聞聲搜尋了一下記憶,點了點頭,“我確實經常對著電腦,也經常熬夜,但是我不穿格子襯衫,太醜了,我的衣服也不會包漿,要講衛生。”
岑幾淵覺得兩人好像跑題了,沒打算繼續說這個:“嚴熵,他們身上印記形狀有點眼熟。”
皺著眉,下意識剛準備掏口袋被握住了手腕,下意識扭頭看著嚴熵手裡的門票:“嗯嗯對,他們身上的印記很像海豚。”
“嗯。”嚴熵目光停在岑幾淵結痂的手上,“小心些,儘量不要再讓傷口扯開。”
雖然謝裴森還沒準備用二階詛咒,但是詛咒者只能針對一人的話,很難保證故事線拼湊完整他不會對著岑幾淵下手。
“你心疼我啊……”岑幾淵嘟囔道,“還不是因為你欠的桃花債。”
這倒是兩人自打進來第一次提及謝裴森喜歡嚴熵這件事,一時間氣氛有些僵住。
“…我不記得我和他有接觸,大概是以前過故事遇到的。”嚴熵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確實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遇到過這個人了。
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欠得桃花債。
想到這,他一頓,試探性地問了一嘴。
“你這是吃醋嗎?”
“吃你大爺。”岑幾淵沒好氣道:“你還懂什麼是吃醋?嚴熵,情債找上門兒來了你開竅了?”
之前怎麼不見你懂這麼多。
他“幽怨”地挪走目光,看著排著隊簇擁的人群,那隊伍也已經排到了南南那裡。
誰知道這話題一說就停不下來,嚴熵又湊到他耳邊:“他喜歡我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岑幾淵冷笑了一聲:“也是,畢竟你倆撞號兒了。”
“我身邊已經有你了,不需要別人,同樣的,我也是你的。”
這話說者說的一臉風平浪靜,聽者卻覺得此時這該死的玩偶套子好像被扔進了火堆裡。
岑幾淵呼吸滯了一瞬,耳根也肉眼可見地漫上了紅,想著這玩偶服真的太熱了,剛要抬手扇扇風,耳邊就傳來一陣微小動靜。
“很熱嗎?”嚴熵一臉擔心地看著他,手裡動作又快了些,但他扇地不是風,是岑幾淵本來就燥熱還被那句話攪得一團亂的心。
“嚴熵。”岑幾淵發現自打進了這個玩偶套子他沒有一滴汗不是嚴熵幫忙擦地,心裡更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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