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見了崔琳琅之後將探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從面上看,那裡住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對外自稱寡婦但是夜裡三不五時有男子出入,怎麼想都像是不簡單的.
再加上之前那封神秘的信件,幾乎就要把那女子是雲錚的外室這事兒給坐實了.
崔琳琅瞧著周高周遠的神色,便知他們倆也不像上次那般完全覺得這事兒跟雲錚沒關係了.
不過崔琳琅還是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她出嫁前這種事兒她聽說的不少,好些個男人家裡有妻有妾還照樣在外頭養著外室.
她認識的雲錚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但是他也是個男人,雖說崔琳琅心裡頭覺得雲錚做不出這種事,理智還是告訴她這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的事.
但是這封信出現的時間實在太巧了,便讓這件事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崔琳琅只頓了幾息,就面色如常地吩咐道:“讓人繼續盯著,咱們靜觀其變.”
周高和周遠聽了崔琳琅的吩咐出去了,崔琳琅什麼都沒說,回了屋裡就接著做衣裳去了.
“主子怎麼竟完全不在意?要是將軍真養了外室,咱們主子該怎麼辦?”
夏蟬在屋外,小聲與春櫻咬耳朵.
“主子都不急,咱們急什麼?”
春櫻同樣面色平靜,盯著院子裡那棵杏樹,輕聲對夏蟬說:
“主子這些日子連院門都不大出了,還有府中那些護衛日夜巡邏,你還不明白嗎?定然是外頭有人想對主子不利,對將軍府不利.甭管她真的假的,主子好好的就行了,就算是真的咱們再從長計議就是,一個外室還能翻了天去?”
春櫻說完,聽見裡頭崔琳琅叫夏蟬,趕緊推了推還在愣神兒的夏蟬.
“主子叫你呢,快進去.”
……
這幾日,場面就好像是僵住了.
烏厥人龜縮不出,雲錚領著人駐紮庭州城外,還有他們原本懷疑的另一方勢力也沒有一點動靜.
幾日下來,軍中就有點兒人心浮躁了.
“將軍,將士們都等得手癢了,出來幾日一個蠻子都沒砍上,回去了不得叫家裡的弟兄笑話嗎?!”
雲錚卻不為所動.
“從沒有聽說過不砍人還手癢的,誰啊?回頭等在咱們回去了,我送他殺豬去,看他手還癢不癢.”
雲錚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在這兒蹲著了,他對來人道:“真閒著了,就起來操練操練,跟在家裡頭一樣不好嗎?就當換個地方操練了.”
就耗著唄,看誰能耗過誰.
不過,這般想著,雲錚心裡頭突然就冒出個主意來.
剛把人打發出去,雲錚又揚聲把人給叫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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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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