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醫走後,雲錚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最近白回來一點兒的臉透出兩抹紅來.
崔琳琅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雲錚.
“怎麼了?軍醫怎麼說?”
雲錚回過神,不好意思地跟崔琳琅說:“老曹說還得將養七八日我這手才能使,還得接著麻煩你了.”
“繫個衣帶罷了,倒沒什麼麻煩的.”
崔琳琅想到雲錚那塊壘分明的上身,忍不住臉又紅了紅.
雲錚盯著那張燦若煙霞的臉,冷不丁冒出一句,“我這手斷的真挺值當的.”
要不是手斷了,哪有機會讓媳婦兒給他系衣帶子.
崔琳琅不明他言下之意,但是看見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人臉熱.
“渾說什麼,若是無事了就去做針線.你可還欠著好幾個荷包呢.”
“我記著呢!”
雲錚拄著柺杖,屁顛顛兒地跟在崔琳琅身邊,從堂屋往裡間走.
雲錚耍的了長槍,也捻得了繡花針,兩個荷包做下來,針腳倒是細密了不少.
崔琳琅剛說了句不錯,就瞧見他那頭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為免他太過自滿,崔琳琅笑道:“好好練,日後若是能給祖母做一件衣裳,她老人家肯定能高興.”
雲錚自然是笑著應了,還順帶跟崔琳琅吹噓了自己一番.
“我從小學東西就快,我爹教我的槍法,我一學就會.等著吧等我回頭學會了,你的衣裳我給你做.”
荷包還沒做完,雲將軍大手一揮又許出去兩件衣裳.
崔琳琅便也順著他,說等著穿他做的衣裳了.
不過這話她也只當個玩笑,等雲錚傷養好了,又日日要忙起來了,他一個將軍,哪能天天在家拿針線呢.
但云錚自己倒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崔琳琅也不想潑他冷水.
晚膳時,桌上果然多了一大碗降火的湯,秋果燉了大半天呢.
雲錚也想起今日老曹說的話,老曹這人嘴上花花,本事確實是實打實的.
這會兒他也擔心起來,這還沒使過呢,就壞了咋整?
但要雲錚再搬出去,他可不願意.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哪能搬出去?
“你說這湯是下火的?”雲錚跟秋果確認道.
“是.”
秋果沒想到將軍還特意問一嘴,她定了定心神回道:“這豬骨湯中加了竹葉薏米,都是清熱的材料.深秋乾燥,喝點兒清熱祛火的湯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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