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雲錚從箱子裡拿出一堆紙張,“雲銳把他寫的功課送我了?哪有人這麼送生辰禮的?”
崔琳琅聽了忍著笑意道:“你當初說要四弟考國子學呢,四弟這是在告訴你他有在好好學.”
雲錚點了下頭,像是被崔琳琅的話給說服了.
不過……
“我又沒上過國子學,他學得好不好我也看不出來啊.”
雲錚是讀過不少書的,而且毫無疑問在軍營裡頭,他屬於是肚子裡有墨水的那一類.
但是他看的書幾乎都是兵書啊,就雲銳現在學的這些東西,他也沒學過啊.
崔琳琅接過雲錚手裡拿著的紙張翻看起來,她知道的國子學的考試有詩.書.畫.文.算.騎射六科.
之後的考試只考前面五科,騎射一門只要合格便可,不作十分嚴格的要求.
“四弟這字寫得挺工整的了,作詩也有靈氣,只是偶爾有的地方不對仗,文章……用詞簡單,但是也言之有物.”
文章崔琳琅只看了幾行,沒有細看,就翻到下一張.
下一張應當是算學的,上頭還有他自己的硃批,應當是誰給雲銳出的題,之後他自己做完又對照了結果
她將這張抽出來給雲錚看,“噥,你看四弟的算學很好啊,幾乎都是對的.”
雲錚方才都沒看到下邊兒,聽到這話接過來細看.
崔琳琅則繼續往下翻看……
最後是畫.
看到畫崔琳琅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麼誇,所以跟雲錚說:“這一科考試的時候也不是非常重要,不過現在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請的先生不夠好.”
雲錚嘴上不說,但是雲銳學得好,他心裡頭是高興的,但是看到畫的時候,還是沒忍住黑了臉.
“這……畫的什麼東西啊?畫成這樣也好意思往這兒送?”
“我覺得……四弟畫的好型就是你.”
“什麼?”
雲錚這下子是聲音都拔高了不少,“阿留,這……這上邊兒黑乎乎的哪個是我?”
崔琳琅原本也是看不出來的,但是……
她伸手指向紙上右上角的兩個小字——“庭州”.
“下邊兒這四條腿的應該是馬,馬上的……應該就是你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四弟的一片心意.”
“這心意?我可不敢要,我怕看了晚上做噩夢夢見自己就長成這樣了.這是人?這簡直就是妖怪!”
崔琳琅被雲錚的形容逗得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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