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女婿都給你做荷包了,您還不放心呀?”
“一碼歸一碼,娘要聽你親口說.”
崔琳琅拉著母親的手,十分真切地說:“爹孃,你們放心吧,雲錚待我很好,我在庭州,除了想你們之外,再沒有什麼不如意的事兒了.”
“真的?”
“當然了.”
崔琳琅把頭點了又點,“我這都回家了,難不成還會騙你們嗎?上回我寫信回來也說過,上個月我們還重新拜了堂就是因為雲錚一直覺得當初成親他不在,虧欠了我.”
這事兒,其實也是崔琳琅母親心中的一根刺,覺得女兒嫁得草率,委屈了.
可是她除了自己在房裡唸叨兩聲,出去也沒法說,這婚事是聖上賜婚,女婿是保家衛國之人,所以她們家是不能委屈的.
起碼,是在外頭不能表現出委屈來.
如今,李攸竹心裡才好受些了,先不說別的,女婿既然有這份心,就表明他將阿留放在心上了.
“他有這份心意就很好了,你們成親他回不來這事兒也不能怪他.你才去了一年,那邊就起了兩回戰事,可想而知有多麼兇險.”
每回聽說西北那邊有戰事,一家人就都擔心得睡不著覺.
怕女兒出事,又怕女婿有事,一天到晚的提心吊膽.
“是,庭州的將士們都很辛苦,但是為了大熙,這些事兒總得有人去做.”
崔琳琅正色道:“去庭州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娘,爹,若是你們以後有機會去一次就知道了.”
“去!”
崔博言跟女兒說:“你娘之前還說呢,她要找日子去庭州看你,爹一時半會兒是去不了了,爹就在京城好好幹活,升官兒,給你們娘倆爭光!”
崔博言悄悄告訴母女倆,自己又快要升官兒了.
這事兒是李攸竹都還不知道的.
“去年不是才升了半級,有這麼快?”
“咳!運氣好運氣好.就是我上頭那個李大人,他回鄉丁憂去了,這不,位子就空出來了.”
崔琳琅成親前,崔父不過是個七品太常寺博士,芝麻小官兒,京城扔塊兒磚頭都能砸死一大片.
左右崔家衣食無憂,他自個兒志向也不大,兼之有一個小心眼兒的上峰,崔博言就更不樂意冒頭了.
沒成想後來小心眼兒上峰被調走了,還是外放,以後再也見不著了.
後來女兒成親之後,也就半年,他就升了半級,待聽了妻子說的那番話後,崔博言也不像之前似的混日子得過且過了.
一下子醒悟過來,月月考評都是優上,這回太常寺丞李大人要回鄉丁憂,位子空出來,自然而然的,寺卿大人就推拒他了.
雖說還未正式任命,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了.
“爹,您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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