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庭州的路上,崔琳琅也像來時一樣,到驛站時,就寫一封送往庭州的信.當然,也會有一封送到京城.
隨著雲錚收到信的間隔越來越短,他就知道,他的阿留離他越來越近了.
“老曾,你猜我今日看見了啥.”
“啥?”
“我不猜,猜中有啥好處?”
“沒啥好處.”
曾校尉看了廖旬一眼,轉身便走.
“唉,你別走啊,我告訴你不就得了.”
廖旬將人拉住,還不忘說曾校尉,“你這人,一點耐心都沒有.”
“呵.”
真稀奇,莽漢都跟他說起耐心了,他知道耐心倆字兒咋寫嗎?
“我跟你說,我今天看見將軍在河邊照自個兒來著!就這樣……”
廖旬一邊說,一邊演著雲錚的樣子.
“就這樣摸摸眉毛,摸摸鼻子,又抬起來摸摸下巴,就像這樣,你說好笑不好笑?”
廖旬演完,看曾校尉不笑正想說他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覺得很好笑?”
“將……將軍!”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哼!你摸下巴的時候.”
廖旬心說這下完了,要不乾脆自個兒伸頭讓將軍揍一頓拉倒吧.
結果頭還沒伸出去,將軍就走了.
人都走遠了,廖旬才反應過來.
“這……這怎麼回事兒?將軍今天這麼好說話?”
作為有媳婦兒的人,曾校尉看穿了一切,他揹著手老神在在道:“你當將軍為何突然在河邊照自個兒?”
“為何?”
曾校尉:……
“棒槌,懶得跟你說.”
雲錚可不止在水邊照,回家了晚上洗漱完,還用媳婦兒的銅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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