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年,就如雲錚說的那樣,他開始忙碌起來,兩三日才回家一次也是常有的事兒.
庭州的冬日十分漫長,即便在屋裡看著是豔陽高照的好天兒,在外頭多站一會兒也覺得刺骨的冷.
即便雲錚在庭州生活多年,習慣了這邊兒了,但騎馬回家免不了還是被凍得手臉發紅.
特別是如今軍營裡忙碌,雲錚到家時常常天都已經黑了,這就更冷了.
今日又是如此,雲錚進門時,崔琳琅看外頭天都黑透了,還沒有月光照亮,她都不知雲錚是怎麼騎回來的.
剛到家時,崔琳琅不說他,讓人端了晚膳來讓他吃過了,也洗漱完之後,才開口說這事兒.
“今日都這麼晚了,還趕回來做什麼?多危險.”
“我這回都三日沒回來了,今兒說什麼都得回來一趟看看你們娘倆.”
“珠珠這會兒都已經睡了.”
崔琳琅將雲錚按在自己的妝臺前坐好,從桌上的瓶瓶罐罐中挑出兩樣來,開啟就往雲錚臉上抹.
“這是什麼呀阿留,還挺香的,油潤潤的還挺舒服.”
“香膏.這罐你帶在身上,以後晚上睡前還有早上起來自己往臉上抹點兒.”
“我在家的時候抹就行了,不用帶著.”
“你看看你這臉,再不抹點兒就該吹裂了,到時候你閨女不認識你了你可別跟我哭.”
聽到這話,雲錚答應了帶上,不過還想討價還價,“這太香了,有沒有不香的?”
“沒有,你不想用就算了.”
這香膏是崔琳琅剛讓人做出來的,用的羊油蜂蠟杏仁油還添加了香料,費了不少工夫呢.
“用用用,你都給我了哪裡還有往回要的道理,我帶在身上保證天天用.”
第二天,雲錚照舊一大早就起來,被窩掀開熱騰騰的撲出來都是昨夜抹的香膏的香味.
崔琳琅聽到他起床的動靜,即便睏倦得睜不開眼也沒忘記囑咐他:“記得抹臉,晚上太晚了就別回來了.”
聽到媳婦兒的聲音,雲錚恨不得立馬再回被窩裡去抱著媳婦兒睡到天昏地暗.
該死的克丹!
雲錚蹬上靴子,在心中怒罵道:這賬全都算你們頭上.
回過頭,又在媳婦兒臉上親了八九上十下才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迎著寒風,雲將軍香噴噴地出門了.
上午,雲錚在營帳內跟眾將商討著出兵安排,畢竟這回不是緊急情況之下的迎敵,他們這次有機會做好準備和計劃.
“好了,上午就到這兒吧,還有人有要說的嗎?”
“將軍,屬下還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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