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京城就傳言,因雲錚保護聖上不利,才致使聖上受了傷,現下由嘉榮郡王押送人回京受審.
這個訊息打得雲家和崔家都措手不及,崔老夫人立刻讓人給庭州的孫女兒寫信詢問情況,也派人到雲家想打聽點兒訊息.
雲家這邊兒自然也是,雲老夫人立刻就換了衣裳準備進宮面見太后,只是到了宮門外才得知,太后如今不見任何人.
雲老夫人無法,只得先回家,讓兒子接著去打聽訊息.
等雲錚跟元燾到了京城,兩人一個入宮,一個“入牢”.
雲錚住的牢房算是私底下被格外關照過的,在裡頭待著好吃好睡倒是不受罪.
就是有些無趣,還不許家裡人來探望,還沒到一天,雲錚就憋得難受了.
當天晚上,他就又見著了元燾.
元燾還關心地問:“你這怎麼樣啊?缺什麼少什麼就跟人說,我讓人給你送來.”
“能缺什麼,你不會要讓我在這兒住上十天半個月吧?”
“怎麼會!放心吧,明日就有人來‘審’你了,到時候你就把我給你的玉佩掏出來就行了.”
“這玉佩真能管用吧?”
“當然管用!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次日一早,元燾就帶著黃兄的聖旨,開始面見大臣.
回京之前,聖上連見著誰該說什麼都教過元燾了,但元燾還是忍不住心慌.
心中暗道皇兄想的餿主意,將這麼重要的事兒交給他.
這段日子,朝中大臣有不少都在上躥下跳,其中跳得最厲害的莫過於以皇后的父親清遠侯為首的一眾大小官員.
他們想要集結大臣上書太后,要求儘快立大皇子為太子.現下元燾拿著聖旨回來,他們上書的物件就成了元燾了.
反倒是大皇子生母榮貴妃的母家和一眾近幾年入朝為官的官員提出立太子茲事體大,應當等聖上回京再議.
剩下則就是兩邊都不站,也不發表任何意見的中立官員.
其實元燾著實有些不明白,到太后宮中時,他還跟太后說起這事兒.
“母后,您說清遠侯這是圖什麼?大皇子又不是他閨女生的.”
“哼,他倒是想讓他女兒生呢.大皇子才多大?再怎麼說皇后也是嫡母不是?”
清遠侯但凡有別的人選,也不會選大皇子,但是他沒有
“嘶——兒子明白了.”
“你皇兄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看這戲也唱得差不多了吧?”
這段日子,清遠侯在朝中上躥下跳,拉攏結黨,似乎已經認定了皇上傷得很重回不來了.
“應當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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