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答應做你師父。”
寧昭瑤將千面狐交給沈蘭州後,回頭看了一眼。
“師父,蕭小舅呢?”
“殿後呢!”
寧昭瑤咬了咬牙,“叫支援了嗎?”
“嗯,算算時間,支援的人快到了。”
沈蘭州急得直搓手,“剛才聽到裡面有疑似消音槍的動靜,所以我也沒敢喊這裡的保安過來……”
“普通群眾,是不應該捲入其中。”
寧昭瑤深吸了口氣,用蕭熠的手機撥通了楊局的電話。
“喂,蕭熠,情況……”
“楊叔,是我。”
寧昭瑤冷靜地打斷了楊局的話,“請楊叔再催促一下支援的人,否則來晚了,我們會不會躺屍不好說,萬一讓人跑了,就麻煩了。”
“什麼?!”
“楊叔,抱歉,我做不到對蕭隊見死不救。”
寧昭瑤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看向一臉凝重之色的沈蘭州。
“師父,你該不是想……”
“你閉嘴,你嘴巴里從來沒蹦出過什麼好話出來,所以就別說話了。”
寧昭瑤冷著臉打斷了沈蘭州的話,又深深看了千面狐一眼,“你看好她,如果知道這裡如何鎖門,就把門鎖上,除非是我或者蕭隊喊你開門,你再開。”
“師父,你冷靜啊!”
沈蘭州立刻明白了寧昭瑤想做什麼,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去了也不見得能幫上什麼忙,就別……”
“……呵呵,她能幫不上什麼忙?”
千面狐唐安安在此時冷笑出聲,“那是得看對待什麼人?!寧昭瑤她壞得很,上次為了救蕭熠,直接把我揍殘血,你相信她沒什麼本事?”
千面狐的話,瞬間讓沈蘭州回憶起某天,被寧昭瑤一巴掌差點讓他斷子絕孫的恐懼。
沈蘭州:……
他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
等寧昭瑤重新返回蕭熠那邊時,蕭熠已經幹翻了兩個,只剩下那個白襯衫還在堅持。
但蕭熠到底還是吃了沒有武器的虧,在白襯衫手裡那耍得虎虎生威的匕首下,蕭熠的身上多了數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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