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還不坦白嗎?”
“……我、我坦白個什麼勁兒啊!”滿頭霧水的寧鴻卓只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您讓我坦白個什麼啊!”
“那個叫寧昭瑤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剛坐了下來的寧老爺子聽到這話,看著滿臉不服氣的寧鴻卓猛地一拍桌子,青花瓷茶杯在桌面震得哐當響,茶水濺出大半。
他指著寧鴻卓的鼻子,胸口劇烈起伏:“那孩子姓寧,眉眼還跟你媽長得那麼像,我可不信是什麼巧合,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歡歡的事!”
“……爸,寧昭瑤我都沒見過,她誰啊?”
寧鴻卓滿臉茫然,他大部分的時間除了在實驗室忙活,就是陪妻子,雖然有聽實驗室的那些小年輕提到過這個名字,但……
他是真有點懵。
尤其是,父親還說那人跟母親像?
等等!
寧鴻卓忽然想起前不久他那好大兒找他要照片,還慫恿他去偷的這件事,不由得拳頭一緊,“寧非凡這個小王八蛋!”
“非凡是王八蛋,那你想說咱全家都是王八?”寧老爺子更氣,接過福伯遞過來的雞毛撣子,朝著寧鴻卓就抽了過去,“你有什麼臉怪非凡!”
這次,寧鴻卓可不會乖乖地跪在地上等著捱打了,他飛快站起,一邊躲一邊為自己辯白,“爸,您這屬於欲加之罪啊!如果那人像我媽,最可疑的人難道不是你麼?”
“逆子,你居然敢質疑我對你媽的感情!”
“這叫合理懷疑!”
“老子在你媽生下你後就做了結紮,怎麼可能會搞出人命!”
“那你怎麼不懷疑,那人是我媽孃家那邊的啊!”
隨著寧鴻卓吼出這一句,寧老爺子突然捂著自己的胸口,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一直跟寧老爺子圍著沙發轉圈的寧鴻卓見狀,心裡一慌,“爸!”
他才剛關心地走過去,便見老爺子哪裡還有半點難受的模樣,一把拉住他手臂,另一隻手上的雞毛撣子就跟雨點般砸落在他身上,“你媽當年就只有我了,你外婆一家在你媽小時候就犧牲了,她哪來的其他家人啊!”
寧鴻卓被揍得護頭不護腚,卻又怕傷到老父親只能咬碎銀牙嚥著苦。
是,隔代遺傳他是知道的,父母就他一個孩子,那會懷疑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餘歡的事也能理解,但好歹也需要認真調查一番吧!
等老爺子終於出夠了氣也打累了,寧鴻卓才終於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聽完後,他欲哭無淚地看著寧老爺子與沉默的餘歡,發出了控訴:“不是,那寧昭瑤今年二十歲啊!你們不僅質疑我的愛妻之心,甚至……
啊,氣死我了,在時間線上,我也沒有可能會跟其他女人搞出人命,還讓人帶球跑啊!那一整年,我都休工呆在家裡陪歡歡母女,我哪來的時間?難道我有分身術嗎!”
聽完寧鴻卓的控訴,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福伯突然開口說道:“那位寧小姐,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那在真實年紀上是可能存在出入的。”
寧鴻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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