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還能怎麼了？
蕭熠瞥了眼赧然低下頭的寧昭瑤，很快便收回了視線，“嗯，剛才有隻蚊子落我臉上了……”
謝少陽：……
他不傻也不瞎，那麼明顯的一個巴掌印，老蕭告訴他是蚊子叮的？
“……於是，小寧日行一善，替我打死了那隻蚊子。”
聽完蕭熠遲來的後半截解釋，謝少陽轉頭看了眼低著頭，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好意思的訊息，恨不得將自己縮到角落裡的寧昭瑤，不由得挑了挑眉。
嗯，那麼多人都只是想想卻完不成的事卻被小寧同志給辦到了，如果不是考慮現在老蕭還在場，不給小寧點掌聲簡直對不起她的英勇！
“好了，說正事。”
蕭熠輕咳了一聲拉回了謝少陽的注意力，“你剛才的意思，是沒查到教唆那兩人的僱傭者情況？”
被蕭熠這麼一問，謝少陽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準確來說，是跟我們所懷疑的物件完全不沾邊。”
“嗯，倒也沒有太讓人意外。”
蕭熠此時的眼神中雖然沒什麼火氣，卻裹著層化不開的沉鬱，“畢竟對方既然敢在我們眼皮底下動人，也不會完全不提防著會有查到自己頭上的可能性。”
“從現在我們審訊、調查所得出的證據來看，就算我們有懷疑目標，但還是得遵循‘疑罪從無’的原則，沒有辦法對陸正明實施抓捕。”
謝少陽嘆了口氣，來到自己位置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扭開“噸噸”灌了幾口，然後擦了擦自己嘴巴，“這次的情況，跟沈雲州那次的完全不一樣，對方賊精。”
一旁的寧昭瑤聽到這話，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你說這個世界的人聰明吧，可有時候他們做的一些事蠢到讓寧昭瑤心裡除了吐槽再沒別的。
可如果說他們蠢吧……
瞧瞧陸正明這事辦的，多漂亮！
“老蕭，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不如你帶著小寧先回去吧！”謝少陽將手裡的半瓶礦泉水往桌子上一放，“就現在這個情況，你耗在這裡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先送小寧回去。”
“……嗯。”
蕭熠思忖了片刻後，點了點頭，“一會兒等璟宸過來了我們就回去，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成！”謝少陽點點頭，轉頭又看向寧昭瑤，“小寧，餓不餓？想吃夜宵嗎？”
“……不想。”寧昭瑤搖了搖頭，“不太有心情。”
說完，寧昭瑤便拿出了碎屏了的手機。
雖然螢幕壞了，但還能用。
“我先給張導回個電話。”寧昭瑤看了看蕭熠跟謝少陽，“事還沒說完呢！”
謝少陽：……
好吧，他剛聽寧昭瑤說要給張翔回電，還以為是想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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