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見蕭熠跟寧昭瑤都看向葉黎，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葉黎小老弟。”
唐安安也轉頭看向葉黎，眼底滿是探究：“你……聽說過千面虎？話說你之前是混那條道上的啊！”
葉黎：……
他有點壓力山大。
這個時候，哥哥在就好了。
“……我、我混人行道的。”葉黎緊張地嚥了口口水，額頭上沁出了些許冷汗，“乾的都是人乾的事，絕對遵紀守法。”
唐安安：……
這話，她可不信。
如果沒點金剛鑽，當初陸硯陵能花重金請她找他？
而且不說別的，就看之前葉黎為了那個儲存了不少人罪證的隨身碟時的那股對自己的狠勁，那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問題就在於，她是真不知道，也沒查到葉黎之前是幹什麼的。
而這也不能說她無能，不說別的，蕭老大他們不也沒查到嗎？
“先說正事。”
蕭熠的聲音拉回了唐安安的思緒，“那個千面虎，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稱呼他為贗品紙老虎？”
“當然就是字面意思呀！”
唐安安收回視線看向蕭熠，說起千面虎，她就一副被冒犯到了的表情：“蕭老大，你聽聽這名字，我外號千面狐，那傢伙代號千面虎，一聽不就是在學我麼？”
“……但千面虎好像更霸氣一些哎！”寧昭瑤沉吟道，“在不瞭解也沒聽說過的情況下，誰會想到千面虎是在模仿千面狐？”
唐安安：……
“而且，你們外號這麼相似，說是模仿，更讓人覺得很像是一家人，或者同門呢！”寧昭瑤眨巴著澄澈的大眼睛看著唐安安，“千面狐小姐姐，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啊啊啊，不要隨便代入啊！”
唐安安都快被寧昭瑤的解釋給氣瘋了，“誰跟那個傻帽是一家人？他明明是見我火了之後，才給自己取了那樣一個代號。
我是靠著真本事給自己打下的江山，他憑的是科技狠活啊！我不否認，那人過去的確是我師兄，可那是過去，如果他能行，那後面也就沒我什麼事了。”
哦吼，那人過去是千面狐的師兄？
有瓜！
寧昭瑤拿過自己的斜挎小包包，從裡面掏出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雙眼冒光地盯著唐安安：“請長話短說，現在開始講述從前那個故事吧！”
唐安安、葉黎：……
他們兩人，盯著寧昭瑤手裡的那把瓜子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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