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因為他多次獲得獎學金,也很少穿戴奢侈品之類的,不知不覺就傳出了他是貧困生,需要靠獎學金才能完成學業的說法。
這讓很多人都開始對他疏遠,這其中也包括蘇晚寧。
不過蕭熠也懶得解釋,這樣的傳聞讓他在學校裡少了很多騷擾,正合他意。
所以在其他知情者為他抱不平想正名時,蕭熠也拒絕了。
而如今蘇晚寧這所謂的“熟絡”,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秦壽可一直都是蘇晚寧忠實的追求者,後來聽說為了追求蘇晚寧,在填寫大學志願時,都首選了與蘇晚寧一樣的大學。
寧昭瑤蹙眉打量了下包間內眾人,有點後悔讓蕭熠進來了。
雖然她不想罵自己,但現在她不得不說自己就是個豬隊友!
“老蕭,既然這裡不歡迎咱們,那咱們走吧!”
寧昭瑤輕輕晃了晃蕭熠的手,“咱犯不著在這裡吃氣,那人叭叭些什麼啊,看著別人比自己好,就酸?那一身的酸味,在泡菜缸裡泡幾年了呀!”
“你說誰呢!”
“我說禽獸啊!”寧昭瑤剛才聽到了秦磊跟周瑾元的對話,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禽獸不是人,是端上席都沒多少價值的……菜!”
“你說什麼!”秦壽氣得猛地拍桌子站起,額頭青筋崩起。
“秦壽哥,她在罵你哎!”旁邊的那人忍不住強調了一句。
不過話剛說完,那人就猛地一愣。
秦壽這個名字……
“我當然知道她在罵我,用得著你提醒!”秦壽簡直要被旁邊老鐵的實誠火上加火,他怒斥了那人一句後,隨即瞪下寧昭瑤,“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寧昭瑤:……
“老蕭,怎麼還有人主動求人罵的?”寧昭瑤不解地看了眼蕭熠,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在蕭熠正要開口時,寧昭瑤卻往前一站,將蕭熠攔在了自己身後。
“你,說的就是你!”
寧昭瑤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秦壽:“老蕭說不熟就是不熟,別用你的標準來衡量老蕭,你算哪根蔥?不要以為你黑,就能掩飾你是白痴的事實,就你這腦子,屎殼郎見了都得推,小嘴也跟抹了開塞露似的,老往外噴些有的沒的……”
寧昭瑤小嘴叭叭說出的這些話,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聽得驚呆了。
就連捱罵者本人,彷彿也忘記了反駁。
這女人的嘴巴塗了鶴頂紅吧,這麼毒?
“……最後宣告一點,老蕭來這裡,是被邀請來的,可不是我們求著非要來的。既然並不是真心歡迎我們在這裡,也犯不著這麼陰陽怪氣,老蕭,咱們走!”
寧昭瑤說完,瀟灑一個轉身,拉起蕭熠的手就打算直接走人。
“哎哎哎,來都來了,別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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