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
寧昭瑤:……
“秦壽,自始至終,我不管你怎麼想,我以前對蘇晚寧沒有意思,以後也不會有。你想對蘇晚寧如何表衷腸那是你的事,不要牽扯到我身上。”
蕭熠深吸了口氣,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後,看著秦壽的眼神忽然變得帶上了點憐憫,“如果追了十年都沒追上,最後還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覺得你或許可以選擇……放棄吧。”
秦壽被蕭熠的話說得愣住了,臉上的醉意褪去幾分,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甘:“放棄?我怎麼能放棄!我追了她十多年啊!
從高中、大學到現在,我為她做了多少事?她生病我半夜送藥,她生日我跑遍全城買她喜歡的蛋糕,她要創業我毫不猶豫投了錢……”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就在前不久,她終於被我打動了,答應跟我在一起了,結果…… 結果就因為你蕭熠又出現了,她又猶豫了!她說她心裡還有你!”
寧昭瑤:……
“中午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在一起了?可怎麼聽你中午時幫她說話的發言跟態度,就好像……”
“她說現在她事業上升期,先不公開。”
寧昭瑤:……
“老鐵,深情可以,但不能做舔狗。”
寧昭瑤無語了:“不說別的,一個人有白月光不可怕,可怕的是當這個人有白月光,而等白月光出現後,她就能忘記身邊一直陪著自己創業、喜歡自己的人,在答應了在一起後還要分手,那這樣的人,是很可怕的。”
“你、你怎麼知道?”秦壽紅著眼睛問寧昭瑤道。
“哦,我看小說短劇……”
“我想起來,你以前也是舔狗。”
寧昭瑤:!!!
“你不懂,一定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所以晚寧才……”
“老蕭,我鑑定完了,他沒救了。”寧昭瑤聽到秦壽又開始唸叨了,乾脆捂著耳朵轉頭看向蕭熠,“典型的戀愛腦上頭,像這種重症晚期,除了一無所有、家破人亡、被害重生,幾乎是沒有根治手段。”
說完後,寧昭瑤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追加了一句,“最壞的結果,就是舔到極致,到最後還要選擇愛情至上而原諒。”
秦壽:……
“寧昭瑤,你這是在罵我嗎?”
“對,罵你!”寧昭瑤重重一點頭,“罵的就是你!”
秦壽眼眶再次一紅,“我就知道,沒人會心疼我……”
寧昭瑤:……
她是真的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這還是中午那個二世祖秦壽嗎?
打著要決鬥的名義喊老蕭過來,結果現在都快成給他開戀愛諮詢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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