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看了眼客臥的門,嘆了口氣:“關於藥文靜,我還在調查中,如果她氣沒消再來找你,你也別跟她硬剛,先搞清楚怎麼回事再說。”
“……”蕭燁苦笑一聲,“我也沒想硬剛啊,她每次出現,不是想對我……就是要揍我,你們來告訴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給我開口的機會?”
“大哥,我有個建議,但你聽了可不能罵我。”
“說來聽聽。”蕭燁看向寧昭瑤,挺直了腰桿。
那藥文靜,邪門得很,如果能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跟她心平氣和的聊一聊,那就等於有瞭解決問題的機會。
畢竟,人家可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等她再次出現,你先……”寧昭瑤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跪一個?”
蕭燁:!!!
“讓我給她先跪一個?”蕭燁滿臉的不可置信,“明明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弟妹,你讓我先給她跪一個?那我還不如試試能不能把她抓住,再……”
“大哥,問題在於你打得過她嗎?”
蕭熠一句話,懟得蕭燁啞口無言。
如果小弟也在場的話,蕭燁感覺蕭熠出手說不定能控制住那個藥文靜,畢竟他家小弟在戰鬥力方面是真的很強。
可如果只有他自己……
算了,不想了,全是淚。
……
夜深人靜。
一身黑色西服的顧驚淮,冷著一張臉敲響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
“叮 ——”
房門開啟,門後出現了沈聿琛的臉。
沈聿琛斜倚在門框上,一身絲質敞胸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隻水晶紅酒杯,酒液在杯壁輕輕晃盪,帶著幾分慵懶又危險的意味。
抬眼看見門外一身冷肅、氣場沉得像結了冰的顧驚淮,沈聿琛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聲音低沉又散漫:“這麼晚了,顧大律師還親自上門,是有急事,還是……專程來找我喝酒?”
顧驚淮目光冷冽地掃過他這副散漫模樣,語氣沒有半分溫度:“不是你約我來的嗎?我沒時間跟你耗,我拿了東西就走。”
“呵呵,跟我還這麼見外?”
沈聿琛低笑一聲,身子微微側開,讓出一條路。
他飲了一口酒,紅酒杯沿擦過他微涼的唇瓣,目光卻像浸了溫水的網,輕輕落在顧驚淮緊繃的側臉。
“東西我自然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只是顧大律師這麼急著走,是怕……在我這兒多待一秒,會讓某人發現什麼?”
沈聿琛的語氣輕佻,尾音微微上挑,明明是玩笑,卻藏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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