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夏。”
寧昭瑤嘆了口氣,輕聲道:“這天底下所有的事,只要是曾經發生過的,就算將痕跡清除得再幹淨,也不見得真的不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所以呢?”
“我希望你,可以端正態度配合我們的審訊工作,畢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寧昭瑤笑了笑,“你也不想安安太難做吧?”
裘夏:【如果你們真做到什麼都已經查清楚了,那還問我做什麼?肯定……也只是懷疑而已!】
“裘夏,今晚坐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寧昭瑤沉聲問道。
在今晚的抓捕工作中,那個男人並沒有落網,但具體他是透過什麼方式離開的這裡,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畢竟在他們的遠端監控中,看到過那個男人的出現,那麼如果碰上他離開的話,一定會將其留下。
然而,不管是武琳他們,還是楊局與謝少陽,卻都不曾看到那個男人是怎麼離開的。
甚至還可以說,能抓到裘夏,也單純是靠著運氣。
而在抓住裘夏的時候,她是一個人行動的,那麼那個男人在與裘夏分開之後,又去了哪裡?
再或者……
他也是靠著易容手段,偽裝成了其他人,在事後離開的?
這個可能性很大,而如果事實也是如此的話,那男人在離開酒店之後,就會如同魚入水,再想找尋,難上加難。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裘夏擺明了就是一副打算抵死不認的模樣:“如果有證據,那就拿出證據說事,如果沒有,那這一切也只是你們的猜想而已,於我又有什麼關係?”
裘夏:【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洩露他的!】
寧昭瑤:……
這個裘夏,還真是難啃。
雖然從她的心裡話中,寧昭瑤大概猜到,可能就是那個男人當年救了裘夏,可將時間再往回倒十二年……
那男人的年紀才多大?
如果按照他現在的模樣來折算一下年紀的話,也只是個十五六七的半大少年吧?
能面對唐家那種慘狀還能保持鎮定,甚至將瀕死的裘夏救出帶走,讓其接受治療,怎麼想,也無法將其當成一個普通的少年來看。
更重要的是,救人的時機太巧了。
寧昭瑤OS:要不然,我再試探一下?
想到這裡,寧昭瑤嘆了口氣,道:“你在那人身邊,應該見過一條掛著十字架吊墜的銀色手鍊吧?那吊墜上,還刻著一串字母。”
裘夏:【寧昭瑤怎麼又知道了?!】
看到裘夏頭上的這行氣泡字,寧昭瑤氣得一口老血梗著心頭,想吐又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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