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非凡：……
救人是醫生的事，他一個搞科研的，怎麼救？
就在這時，急救室上顯示“手術中”終於轉變為“復甦中”，秦明率先從急救室內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手術服，此刻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甚至還沾染了不少暗紅色的血漬。
此時秦明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看向起身迎向他的寧昭瑤、楊局等人，那雙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
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秦明，怎麼樣？”楊局著急地問道。
秦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又顫抖著手拿出了一袋葡萄糖水喝完緩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眾人。
“命……暫時是保住了。”
秦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摩擦過的木頭，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疲憊，“剛才的搶救，成功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現在她的心跳和呼吸都恢復了平穩，各項指標也在緩慢回升。”
聽到這裡，楊局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他甚至有些脫力地扶住了牆壁，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你辛苦了。”
王騰聞言，不停搓著雙手，彷彿這樣才能宣洩他心中的激動。
“不過……”
“不過什麼？”
秦明將手中的空葡萄糖水袋捏扁，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雖然命保住了，但情況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樂觀。她體內各器官都有衰竭跡象，應該是被藥物侵蝕所致……”
“這個事，我聽她說過。”
寧昭瑤沉聲說道，將裘夏之前的情況簡單對秦明覆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
秦明道是在搶救過程中，裘夏為什麼身體的各項指標那麼反常，原因原來在這裡。
“我明白了。”
在一旁靜靜聽著的寧非凡，終於智商線上：“所以，讓我也來救人，是想讓我協助秦明，搞出可以治療那人情況的新型藥物？”
“嗯。”
寧昭瑤看向寧非凡，點點頭：“且先不管她值不值得被人救，但總歸是一條命，咱也不好見死不救。更何況，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研究這個也不吃虧。”
寧非凡點點頭。
雖然挺偏門的，可萬一在研究過程中，有其他利民的發現呢？
在眾人說話間，裘夏已經被轉移到了重症監護室。
秦明看看楊局，再看看寧非凡等人，思索了片刻後，接著說道：“不管怎麼說，裘夏的這個情況，是不適合再被羈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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