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姐,那小姑娘的實際情況如果真跟你說的那樣,那幾乎是給自己上了好幾道免死金牌啊!”
王騰嘖嘖有聲,因為太過震撼驚得連聲音都變了調:“根據現行刑法與司法實踐,她那情況幾乎不可能會有重判的走向,大機率不用坐牢,甚至不判刑!”
說完後,王騰頓了頓,眸光神采奕奕:“如果她真是宋嘉運的死忠粉,是為了宋嘉運來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宋嘉運哄騙、暗示她過來行兇的方面來入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宋嘉運絕對鎖死!”
“……王騰啊,你是有大帝之姿的,怎麼能想得這麼膚淺?”
“啊?”王騰為寧昭瑤的話一愣,“寧姐,我都想到這裡了,還膚淺呢?你剛才的話不就是隱含著這個意思嗎?”
蕭熠聞言,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王騰,你的推理不錯,不過下次可以再換個其他角度。”
“……蕭隊,你跟寧姐就別賣關子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還有什麼原因可以錘死宋嘉運?”王騰苦著一張臉,“我覺得,我剛才的推理沒毛病啊!”
“宋嘉運現在人被羈押,除了律師之外不能與外界聯絡,就算真如你推理的那樣,而那女孩也有了對應的口供,可事實證據呢?”
“查啊!”
“如果,查到最後,卻沒有查到宋嘉運的身上呢?”蕭熠繼續反問,“那宋嘉運是不是可以一口咬死自己是冤枉的?”
“就他,還冤枉?騙鬼呢!”王騰下意思回了一句後,臉上表情一垮,“可如果不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寧姐剛才全說錯了?”
“王騰,你可真是個人才!”
寧昭瑤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剛才老蕭不是說了麼?你的推理不錯,但還可以換個角度,並不是全盤推翻了你的推理啊!你不要因為一句話,就自己撞進死衚衕裡啊!”
“……寧姐,我真的越聽越糊塗了。”王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小武姐跟陳哥在這裡的話,他們大概能品出點什麼意思,但如果是我……我戰鬥力還行,但動腦子真不是我的強項。”
寧昭瑤:……
“王騰能想到那些,已經很不容易了。”蕭熠輕輕地握了握寧昭瑤的手,“別為難他。”
王騰:……嚶嚶嚶。
“王騰,剛才你推理的那些,自然是要查的,但更要注意的是……”
蕭熠將視線轉向前方正在開車的王騰,沉聲道:“那個女孩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總不成,是宋嘉運的?”
“那為什麼就不能是宋嘉運的呢?”寧昭瑤反問王騰道,“他可是有選妃前科的劣跡藝人,誰又能保證他對之前被騙來的那些小女孩,沒有做過什麼?”
“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王騰咋舌,“說句實在話,我不是沒想過那女孩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宋嘉運的,可宋嘉運之前既然敢做那種事,那他不應該這麼不小心吧?”
“如果不想搞出人命,那得雙方都很小心才行啊!”
寧昭瑤壓低了聲音,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隨之凝固:“宋嘉運本人肯定是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以免被人拿住把柄,可如果那小姑娘,就是想借子上位呢?”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幾分涼薄:“這種事可不少見。尤其是現在的一些小說啊什麼的,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節,對於一個心智還未完全成熟的未成年人來說,是很容易被帶入歧途。而宋嘉運光鮮亮麗的藝人身份、財富,甚至是那點虛情假意的‘偏愛’,都足以成為蠱惑她選擇劍走偏鋒的誘餌。”
“呃……”王騰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寧姐,聽你這麼說,我感覺跟在聽小說似的。”
“甭管那些細節,到時候查查不就行了?”寧昭瑤擺了擺手,“兩種可能同時抓,如果那妹子肚子裡的孩子真是宋嘉運的,那他先前侵害未成年人的罪名就成立了,如果不是……對我們來說只是浪費了一點時間而已,沒什麼損失。”
前排的王騰聽得後背發涼,暗暗思忖道:現在的孩子,真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