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慌亂過後，寧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底默默安慰自己：沒關係，至少寧昭瑤喝了另一杯，就算蘇晚寧出了岔子，計劃也不算完全失敗。
就在此時，周圍的賓客更是瞬間譁然，原本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蘇晚寧與寧凝的身上，臉上寫滿了驚愕、嫌棄與戲謔。
感受著周圍的視線，寧凝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所有探究、嫌棄、戲謔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她和蘇晚寧身上，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得她渾身不自在。
“唔，好難受……”
被寧凝一把推開，無力倒在地上的蘇晚寧，蹙著眉嘴裡含糊地呢喃著，臉色潮紅得不正常。
渾身的燥熱讓她難以忍受，下意識地伸手扒拉著自己身上的禮服，動作混亂又急切。
蘇晚寧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倒在地上，更不知道裙襬被蹭得凌亂不堪，原本精緻的禮服被身上的汙穢沾滿，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隨著她不停扒拉的動作，禮服領口滑落，肩帶也歪到一邊，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眾人眼前，春光大洩，狼狽又不堪。
可蘇晚寧對此毫無察覺，依舊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一邊扒拉衣服，一邊低聲哼哼，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顯然已經被藥效徹底控制，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羞恥心。
周圍的賓客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下意識地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有人拿出手機，飛快地拍照錄像；還有人皺著眉，一邊捂住鼻子，一邊滿臉嫌惡地議論著，語氣裡滿是戲謔與嘲諷。
“我的天！這也太離譜了吧！”
“剛才就覺得她不對勁，沒想到居然醉成這樣，還弄成這副模樣，蘇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真是醉了嗎？我怎麼看著像是中了什麼藥啊！但不管怎麼說，新娘子就站在旁邊那麼幹看著，不合適吧？剛才不還關係很好的模樣？”
“不看著能怎麼辦？就那全身都是……那啥的模樣，誰敢碰？”
“可再什麼說，也是在自己的婚宴上出的事，可不就得管嘛！”
越來越多的人將視線投在寧凝的身上，有懷疑、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該死！
寧凝在心底暗罵了一聲，這些人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把她架在火上烤是吧！
剛才還溫柔得體的笑容早已在寧凝的臉上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鷙與慌亂。
她死死咬著下唇，臉頰因為羞愧和憤怒而漲得通紅，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與體面，寧凝也不能放任蘇晚寧在這裡不管，更何況還得抓緊時間進行下一步計劃。
但蘇晚寧現在全身上下汙穢不堪，她是真下不去幫忙的手。
寧凝的視線在周圍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兩個身材較為高大的女服務生身上，“你好，麻煩你們兩位過來一趟。”
正在看戲的兩人，臉上笑容一僵。
注意到那兩人臉上的表情，沈蘭州默默低下了頭，肩膀聳個不停。
其他人，皆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