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走到會議室時,蕭燁跟藥文靜在會議室門口。
因為以家屬會見的形式見傅璟宸,一次最多隻能三人,所以剛才蕭燁與藥文靜便沒有一起去見傅璟宸,而是在外面等著。
“怎麼樣?”
蕭熠對著蕭燁無奈地搖了搖頭。
蕭燁頓時眉頭蹙起,喘了口大粗氣:“小弟,回頭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璟宸,人傻點沒關係,但蠢到沒邊就太氣人了。”
“嗯。”蕭熠點點頭。
“別在外面乾等著了,一起進去吧!”
寧昭瑤看了眼會議室,“正好問問安安,藥靜雯到底都跟她說了些什麼。”
傅璟宸剛才說的那句“藥靜雯”似乎知道很多事,很是讓寧昭瑤在意。
只是這個“知道很多事”都是知道的哪些範圍,就更讓寧昭瑤好奇了。
想起之前藥靜雯說的那個疑似“紙片人”的詞,她知道的該不會是所謂的“劇情”吧?
這一次,沒有其他人跟著,就只有蕭熠、寧昭瑤、蕭燁與藥文靜四人,單獨跟唐安安見面。
會議室內,唐安安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一杯熱水似乎在怔怔出神。
她低著頭,哪怕門開時發出的動靜不算小,也沒有引起她的絲毫反應。
寧昭瑤走了過去,在唐安安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手輕輕地覆在唐安安的手臂上,柔聲說道:“安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你跟傅璟宸都不願意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昭瑤,蕭老大。”
唐安安緩緩地抬起頭,雖然雙眼通紅,但空洞的眸子裡卻沒有任何感情,“我姐姐,還活著?”
唐安安的這句話,讓寧昭瑤與蕭熠對視了一眼。
唐安安知道裘夏就是她姐姐唐倖幸的事了?
而且還是藥靜雯說的?
雖然還沒有得到回答,但唐安安看到寧昭瑤與蕭熠對視的那個反應,便猜到了答案是什麼,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所以,是真的,她還活著。”
說著說著,唐安安的淚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聲音也開始哽咽:“既然她還活著,你們為什麼要瞞著我,不告訴我這件事?”
“唐安安,這是你姐姐本人的意思。”
蕭熠做出了回答:“我們尊重她的意願,所以選擇對你隱瞞。”
“安安,你看著我。”
寧昭瑤生怕藥靜雯對唐安安說了一些挑撥離間的話,忙緊緊握住她的手,沉聲說道:“事到如今,說什麼不告訴你是為你好之類的話,聽著有點冠冕堂皇,所以我也不說了,但你要相信,不讓你知道,不是因為你沒有資格知道,而是因為……”
唐安安肩頭微微聳動,淚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眼底翻湧著委屈、不解與酸澀:“她快死了。”
唐安安雖然語氣不善地打斷了寧昭瑤的話,但卻並未將自己的手從寧昭瑤的手裡抽出,仍舊乖乖的被寧昭瑤握著,“我明白她的意圖,可我心裡就是……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