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問寧昭瑤道：“是回公寓看看睿睿跟寧大哥他們，還是直接回別墅？”
“別墅吧！”
寧昭瑤整個人往後一靠，閉上了雙眼，“我這腫著眼睛的模樣讓非凡哥看了，指不定他又要腦補出一些什麼出來，我是真沒啥精力應付他了，就這樣吧！”
反正老蕭不是已經讓葉黎安排人去保護著非凡哥他們了嗎？
相比較起來，非凡哥跟睿睿他們那邊反而是最讓人放心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靜靜跟大哥，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就在蕭熠開車快抵達別墅的時候，寧昭瑤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幾下。
寧昭瑤拿出手機一看，是兩個神秘號碼給她傳送的簡訊。
【寧小姐，沈總有點瘋得上頭了，小心。】
這條簡訊，雖然沒有署名，號碼也很陌生，但看這稱呼方式，以及簡訊中所提到的“沈總”，寧昭瑤莫名聯想到了牛馬。
“誰？”
“不知道是誰，但我感覺像是牛馬。”
因為蕭熠現在還開著車，簡訊文字也挺小，所以寧昭瑤也沒有讓蕭熠看她的手機，只是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簡訊內容不多，就一句話，原話是寧小姐，沈總有點瘋得上頭了，小心。”
“是讓人感覺有點像牛馬發來的。”蕭熠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如果是他，他發來這樣一條預警的訊息是為什麼？牛馬跟沈聿琛的關係可不一般，雖然明面上是上下級，但實則跟兄弟也沒什麼區別，牛馬不會輕易背叛沈聿琛的。”
“所以他說的沈總有點瘋得上頭了，是沈聿琛做了什麼瘋狂的事，能讓牛馬害怕到這種程度，不惜選擇背叛沈聿琛，也要發來這條提醒訊息？”
“不好說。但除了預警之外，也不排除是故佈疑陣，向我們傳遞假訊息。”
“假的麼？我倒覺得不一定。”寧昭瑤思索了一會兒，“沈聿琛這個人，看著人模狗樣，其實骨子裡真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要說他是瘋子，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我覺得可信度很高。”
“我只是說可能，並不是絕對，我們可以相信，但也不能絕對相信。”
“老蕭，你說順口溜呢！”
在吐槽蕭熠的同時，寧昭瑤點開了收到的另外一條訊息。
【昭瑤，我好像辦砸了。我想要的東西並沒有得到，但好像又得到了，我說不準，但能害你的人，已經死了。我覺得我有點不對勁，但我說不上來具體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我分裂成了兩個人，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但你相信，我會努力撐下去的，就算我逃不過，我也要想法設法毀了讓一切變得操蛋的傢伙！一定要相信我，信我！】
“……老蕭，另一條資訊應該是沈聿琛發來的，又是中二病晚期的那種表達方式。”
一條簡訊，發了這麼多字，也是厲害了。
“沈聿琛？”
“嗯。”寧昭瑤點點頭，“之前收到的那個簡訊，就感覺人有點微瘋，現在再看這一條簡訊的內容，我感覺病情基本確定了。”
蕭熠：……
他將車子靠邊停下後，拿過寧昭瑤的手機看了一下簡訊內容。
越看，他眉頭皺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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