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瑤對系統的問話，蕭熠也聽到了。
雖然在他看來，一直只是藉助外力來破案的這個行為，原本就是一種隱藏的風險，歸根結底終究不是依靠自身的實力，一旦外力消失就會陷入掣肘，但也無法否認，在面對某些案子時，寧昭瑤的技能的確幫大忙了，而在像跟無法用純粹的科學來解釋的案子中，也需要技能的助力。
【叮！】
【見鬼系統：宿主，系統存在雖然凌駕於這個位面的科技之上的，但如果發生能量衝突的情況，是無法正常使用技能的。】
寧昭瑤：……
好傢伙，什麼叫做凌駕於這個位面的科技之上？
的確，對於某些人來說，技能用在他們身上的確是太省事了，可真要說科技無法戰勝系統，那之前非凡哥跟老蕭，不也是用科技狠活逮住了統子哥麼？
雖然，這其中也有統子哥故意放水的因素在，但也不能完全說，他們這個位面的科技就不行吧？
等等！
寧昭瑤猛地坐直了身體，看向蕭熠。
剛才系統說，能量衝突？
能與系統能量衝突的能量來源，那應該也是系統吧？
難道說藥靜雯的那個系統在被強行解綁之後，找上了沈聿琛？
可話又說回來，之前系統不是說藥靜雯的那個系統已經能量粉碎了嗎？
那這算是怎麼回事？
“老蕭，我感覺我的大腦要被幹燒了。”
寧昭瑤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看到的沈聿琛，哪裡有點不對勁？”
“雖然腦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點問題，但的確透著點古怪。”
此時也沒有其他人在場，蕭熠對沈聿琛的評價也很直接了當的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不過某些情況還是得按照事實說話的，“以前他好歹還會裝一裝，但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嗯。”
寧昭瑤點點頭：“老蕭，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沈聿琛就跟放飛了自我一樣，以前是有點不要臉，現在是臉一點不要了。”
蕭熠：……
小寧的這個結論，還真是有點直白過了頭，雖然帶著那麼點廢話嫌疑，但也是實話。
寧昭瑤拿過一張紙跟一根筆，一邊在上面寫著字，一邊說道：“老蕭，沈聿琛瘋歸瘋，但骨子裡還是個講究人，可他現在卻這麼有恃無恐，你覺得他倚仗的會不會是……”
寧昭瑤的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筆尖在她剛才紙上寫下的兩個字點了點。
蕭熠看到“系統”兩個字時，瞳孔微微收縮。
見鬼系統是說過藥靜雯的那個系統能量粉碎了不假，但卻並沒有說，那些粉碎了的能量最終會如何？
是否還能重聚，或是那些能量是否可以被其他人提取，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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