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頓時就有點下不來臺，硬著頭皮轉移話題：“別說我了……你這幾天死哪去了？”
“打你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是死哪個女人的肚皮上了呢……”
“怎麼可能！”顧然擺了擺手，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色字頭上一把刀，死大街上也不可能死女人肚皮上……”
“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撲街……”
石磊嗤之以鼻。
顧然笑了笑，語重心長開口道：“女人不是年年都十八，但是年年都有十八的女人，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只要你足夠有錢足夠強大，哪怕你是在滴尿的年紀，照樣可以娶到一個滴水的新娘……”
“你抱著女人睡覺，那是可以的，但是你對女人抱有希望，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你跟女人親嘴，那是可以的，但你要是相信女人嘴裡說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
“你左右都有女人，那是可以的，但被女人左右，那是不行的！”
“有女人調節內分泌是可以的，但是被女人氣到內分泌失調，是不可以的……”
對於他這善意的提醒，石磊顯然沒當回事。
這個時候，朝不遠處戴眼鏡的服務員小哥喊道：“服務員，過來！”
“客人想吃點啥？”戴眼鏡的服務員小哥，擠出一個職業性笑容。
“來兩碗餛飩，還有四個大雞腿，六根滷腸跟一份雞雜，還有！豆腐也來一份……”石磊報了幾個菜名，“對了……先給我們倆上幾碟小菜，跟一壺茶水充充飢吧！”
聽到石磊這話，這個戴眼鏡的服務員小哥表情有些凌亂。
他看了看石磊，又看了看顧然之後。
從嘴裡蹦出一句……
“艹……你倆還踏馬挺愛乾淨的！”
聽到他這話，輪到石磊跟顧然兩人不淡定了。
兩人，頓時就有點懷疑人生……
心裡冒出了，像是生蠔煮熟以後還叫生蠔嗎？
高粱砍短了以後還叫高粱嗎？
核桃被門擠了之後，再吃核桃補腦子嗎？
晚上吃午餐肉還能叫午餐肉嗎？
眼鏡沒發明之前，眼鏡蛇叫什麼？
像是這樣子的，人生哲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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