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熟面孔之後，之前賣給顧然假貨的趙老禿。
也就是趙德柱的弟弟，趙德佑！
嘴角猛然一抽：“我去……是你啊！”
“趙老禿……”顧然同樣脫口而出，隨即又馬上改口道：“呸，說錯了！”
“應該叫趙將軍才對……”
“無妨！”趙德佑擺了擺手。
對這個心直口快的年輕人，他還是挺欣賞的……
至於周武，這個時候躲在人群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畢竟之前，他可是把這趙老禿……呸！
是趙將軍摁在地上摩擦，還把他攆到黑市監察辦裡去了。
周武哪裡還敢露頭？
顧然也並沒有，跟這趙德柱兄弟攀關係的打算。
他要找的並不是他們，而是擺攤的那小老頭……
“嘿，老闆！”
“又見面了……”
見顧然越過趙德柱跟趙德佑，朝自己走來。
似乎就是為自己而來的？
小老頭眸子微眯，就像是猜到了顧然心中所想一樣。
直接開口道：“你是為了那無上大水管而來的吧？”
“有這麼明顯嗎？”顧然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反問了一句。
“除了那截無上大水管，我們還有其他交情嗎？”
小老頭這一句，讓顧然面露尷尬。
但他並沒有遲疑，下一秒直奔主題：“那我就直說了，你賣給我的那截水管，是從哪來的？”
“那是我年輕的時候，在域外的遺蹟中得到的，我一直覺得它是無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的叢雲切的部件！”
“在黑市賣了好幾年沒賣出去，瞅你順眼索性就將它廢品價賣給你了……”
“你既然能來找我，說明你已經意識到它真正的價值了！”
“你是不是，找到其它的部件了……”
嗯……像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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