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當狗訓呢......
沉魚落雁的美人巋然不動,害怕地縮在籠子裡,泛白的指尖牢牢抓住金柱。
剛剛醒來還讓人畏懼的牢籠,她現在居然不想走了......
起碼在籠子裡,暫時還是安全的。
一旦出去,她將要面臨的,是更可怕的未知!
沈青烈話從來不說第二遍,現在竟然難得好脾氣地重複:
“爬過來,這是命令。”
贏了拳賽,獎品歸他所有,任憑驅使。
在場的眾人心知肚明。
這是一場奴性服從測試——
黑峽灣向來如此,強者為尊!
只有乖乖照做,才能少吃苦頭,有活下去的機會!
一個沒有絲毫人權的小女奴,還敢反抗烈哥不成?!
沈青烈凝視著那張沒有化妝的東方美麗面孔,眼瞼低垂,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
金籠子降落在拳臺中心,不是冠軍的人是沒有資格站上去的。
但不妨礙底下那群拳手費勁往拳臺中央伸手。
眼球暴凸,涎水四流。
企圖爬上去扯爛女生的吊帶裙!
就算自己不能親自玩,也能大飽眼福呀!
“出來啊美女!”
“躲什麼躲,當心烈哥玩死你哈哈哈哈......”
“烈哥要是不喜歡就送我,保管把她治得服服貼貼!”
“美人別怕,我們都會......吃了你哈哈哈哈!”
底下一群起鬨的,汙言穢語髒了耳朵。
主持人一手拿錢,一手交貨。
“磨磨蹭蹭搞什麼,還不快點出來!”
要是得罪了沈青烈,吃不了兜著走!
躲避開那些邪惡的手,秦宴突然發力,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衝撞出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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