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夏瑩給她的忠告,同時何嘗不是蔑視。
“我不想為難你,也沒空搭理莫名其妙的人!”
證件還了又怎麼樣,只要被園區錄入過資訊,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回國!
就連她現在乘上段君馳的東風,還不是處於被監控的範圍內。
而對面,隨身物品一覽無餘。
特殊機型都沒有。
一個身心腐爛透了的人,秦宴不指望夏瑩能明辨是非,迷途知返。
“在這裡好像殺人不犯法,晚上記得睜眼睡覺。”
夏瑩戴了一條很漂亮的寶石項鍊,秦宴摸摸水滴形吊墜。
稜角堅硬,切割格外有個性。
仿若在心靈深處四周安置了數面鏡子,折射並放大呼喚。
大概寓意著佩戴者也會與其契合:離經叛道。
“我會弄死你哦......”
她的嗓音輕而飄渺。
像一首吟唱的聖歌,輕描淡寫給人宣判死刑。
夏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神經病!”
她在黑峽灣看到聽到的東西,比想象中的還多。
憑嘴皮子就妄圖恐嚇?大錯特錯!
很快,她夏瑩就會站在掌握劊子手的高度。
到那時,這位說不定還要求她網開一面、伸出援手呢......
夏瑩壓根沒將一個小嘍囉的話放在心上。
叫服務生點了一打啤酒,才慢悠悠回包間。
人算不如天算......
坐沈青烈旁邊,那個穿白裙子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