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踩油門的腳就沒放開過。
高速行駛下,車道會因方向盤的一丁點兒轉動發生嚴重偏移!
性命攸關的大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持證上崗一個月,馬路殺手!”
沈青烈眉梢帶著放鬆的笑意。
“馬殺手,我的命就交給你了,可千萬悠著點......”
沒被這群雜碎堵死,最後車毀人亡共赴黃泉......
貌似要做一對孤魂野鬼。
秦宴一個急轉彎,差點把車輪轉出火星子。
“什麼鬼名就往我身上安?老男人有點落伍啊!”
沈青烈沒綁安全帶,要不是關了車門,準保被甩下去摔個屁股墩。
意識到小姑娘脾氣上來,他給後面緊追不捨的老鼠來了兩槍。
繼續有來有往地交談。
“技不如人就搞年齡攻擊呢。”
秦宴才不順著他的思路走,就只抓住唯一一點。
“就說我講的是不是事實嘛?”
從警校畢業到現在,沈青烈確實不小了。
尤其是在黑峽灣的這兩年,強烈的紫外線和出生入死的危險任務是生活的調味劑。
把他外表鍛鍊磨礪得更堅毅和成熟,也變得愈發不可招惹。
正如拳場秦宴初見時,是一個兇狠又不好靠近的男人。
沈青烈首次捋他們的差值:“我二十七,小鹿......”
“還沒過二十歲的生日。”
秦宴飛速接話。
她還差一天才邁入以二開頭的年齡呢!
這樣一對比,差值確實還不小。
五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
沈青烈:“......不是未成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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