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這次考驗不是過家家,小鹿難免反應過激,讓柒爺見笑了。”
沉穩的聲線將此事輕描淡寫帶過去。
同時也提醒段柒不得不面臨的事實。
比賽出結果。
那進總部的名額自然也該有定論。
人死如燈滅。
夏瑩墜崖身亡,段君馳還陷在暴怒的情緒裡出不來。
而沈青烈與秦宴雙雙透過吊橋,時間和速度上領先,高下立見。
段柒哈哈笑了幾聲,經歲月磨礪的顴骨高聳。
“我說話算話,歡迎加入!不愧是忘年交,青烈,從今往後,我們一起建設全新的領域,就像兩年前那樣!”
他講話做事滴水不漏,馭下有方。
信任與畫餅聽得周圍守山的兄弟個個像打了雞血。
段柒眯著瞳眸,有的放矢地繼續說。
“抓緊把手頭的碼頭全部交接,後面有大生意,需要你專注幫我!”
沈青烈眼底掠過危險的訊號,慢慢皺起眉宇。
“那恐怕要多費點時間,有幾批貨還要跟流程,還有兩個合同至今也沒敲定。”
段柒不著急他能立馬吐出來:“不妨事,遲早能跟完。”
碼頭是沈青烈的立身之本,在沒有掌握新的利益之前,又怎麼會輕易交出來?
無非找藉口拖延。
他懂。
可是凡事總有終結,段柒諒他拖不過半月。
夏瑩的屍體被人抬上來。
血跡斑斑,多處骨折。
剛斷氣沒多久,她的身體還有溫度。
段柒指派身邊一個經驗豐富的僱傭兵過去。
“檢檢視看心臟還能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