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妄自大了!規矩他說改就改,問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意見了嗎?!”
沈青烈我行我素,段君馳趁機發難,暗指他目中無人。
他致力於抓住一切機會,讓死敵翻不了身!
相信兩人情況調換,沈青烈也不會吝於給他使絆子。
一盆髒水說潑就潑,秦宴淺笑嫣然,臨危不亂。
“畢竟不能負債啊,這還是段少啟發的呢。”
先天因素導致段君馳的暴脾氣,腦子不如段柒靈光,果然一釣就上鉤。
使得秦宴利用起來十分順手。
“柒爺,烈哥這也是想幫您斂財,總沒有把錢往外送的道理吧!”
她巧舌如簧,段君馳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莫名地,他就是感覺自己彷彿被內涵到讓段柒破財。
年過半百的精明掌權人眯起眼,叫人一時半會兒分不清屬於喜怒哀樂哪一種表情。
“小丫頭,他壞了規矩,不是你辯解兩句就能抵消的。”
這話聽著似要追究,可段柒的行事又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枯槁滄桑的食指動了動,對著後面吩咐。
“你們兩個去。”
這裡就是段柒的一言堂,沈青烈的對手霎時換成兩名國際僱傭兵!
以二對一,完全沒有公平可言。
但在這座煉獄裡談論公平?
本就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下面拳拳到肉,打得熱火朝天。
屠香怡淡淡望了眼即將被押上來樓的少年。
口隨心動,面無表情低語。
“乾爹,剛查到他們是堂姐弟關係,何不利用一下?說不定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正好,這時候沈青烈被纏住自身難保,無人從中作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