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烈執起她的手,聲音猶如優雅低沉的大提琴音。
“原來是我家的。”
就這麼暗戳戳的把她拐過去,秦宴嗯哼兩聲,聽不出喜怒。
意思嘛......
再表現表現。
沈青烈正兒八經起來還是很不要臉的。
低頭直勾勾地望著人,直給得很:“你長得好像我媽的兒媳婦啊......”
就這毫無殺傷力的情話,秦宴懷疑他大學肯定沒追過人。
指頭輕輕挑起男人颳了胡茬的光潔下巴,她快看不下去。
“喜歡就對我講,我又不是不負責任。”
輕飄飄像棉花一樣的話,跟夜總會點男模時的語氣有異曲同工之妙。
“除了美色,我不接受任何賄賂。”
挑男人,秦宴從來不委屈自己的眼睛。
有句話怎麼說得來著?
醜的會出軌,帥的也要出軌。
幹嘛不給自己找個帥的!
話糙了點兒,意思也不太能對上,可理是真理啊。
沈青烈輕笑出聲,慶幸爹媽給了他一張能入眼的臉。
女生秀髮濃密柔軟,磨得人鎖骨發燙。
眼裡漾起珍珠般溫潤柔和的光,沈青烈和著溜進視窗帶著花香的微風,擁人入懷。
“你這麼聰明勇敢,被風吹到我懷裡,我是不會還的。”
這雙堅韌不屈的眸,他見過太多次化作利劍,劈開荊棘,登高前行。
“情況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我們一定能一起回國。”
現如今餌已經撒出去,沈青烈相信魚兒會咬鉤,尚未窮途末路。
陽光正暖,馨風不燥。
噗通的心跳在為甜蜜伴奏,望向她的每一個瞬間。
沈青烈都想和秦宴有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