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池面隱匿了少年的存在。
側臉緊緊貼在女子肋下位置,他想避開卻被單手抱得死死的。
秦宴穩如泰山的面龐出現一絲裂紋。
謝遲搞什麼名堂。
但凡池面盪漾一下,就會被李婧眉看出水下藏了人!
欲蓋彌彰,不清不楚,用頭髮絲想都知道他倆師徒關係不單純。
謝遲被迫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為了讓未來爐鼎不半路夭折,偽善的凌月尊者倒是比前世豁得出去!
寧願尋金定穴,也要換取爐鼎有時間身體痊癒。
這究竟是心軟,還是心太硬......
諸多紛亂情緒擾著謝遲,剪不斷理還清。
他似煩似惱地埋臉,張口咬了下女子幾近透明薄紗裡的肌膚。
帶著想報復又想不明白的心態。
不輕,不重,卻是難以令人忽視的觸感。
李婧眉一走,秦宴啪地一下推開為非作歹的小徒弟。
“本尊同你學的,怎麼還咬人,屬狗、狗的嗎?”
少年露出水面,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眼裡的侵略與壓迫感宛若高高欲墜的寒冰。
“原來在師尊心裡,弟子是你的狗。”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誰要他當狗了!
有狗、哦不,有人碰瓷。
“師尊知道狗對什麼最敏感嗎。”
“你好好說話!”
“是氣味......”
“弟子還沒聞過師尊的氣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