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她良久,謝遲鈍鈍地點頭。
秦宴更挫敗了。
“估計是我搶被子害你著涼,誒?你體質不是一向挺好嗎?”
而且都抵達元嬰期境界,按理更不易感染風寒。
不過凡事無絕對。
“忘記你說不了話了......”秦宴被自己的笨拙迷糊無語到,沒再刨根問到底。
一束金光劃破雲霄,倏然停在二人之間。
素手握住金絲,一陣密音入耳。
聽完全部內容後,秦宴眉心微擰,神情凝重了不少。
“掌門師兄傳訊,地下靈脈好像又變得不太穩定!”
“無根水是我帶回來的,有始有終,我去瞧瞧怎麼回事。”
心神不寧,乃至轉身的剎那,她並沒有看到謝遲眼底掠過的暴戾兇光。
急匆匆邁出半步,秦宴動作一頓,收回腿,捏著下巴思考一個問題。
書上說,像他們這種情況,要彼此陪伴,形影不離。
尤其是不能把道侶晾在一邊。
不然,容易令對方胡思亂想,導致感情破碎。
嚴重起來的話,還會留下心理傷害。
自然而然回頭牽住少年的手,秦宴以師者的身份強硬提出要求。
“以前你修煉太刻苦太努力了,現在由本尊做主,必須適當鬆懈幾日,小心走火入魔。”
“所以嘛,你要陪我一起去檢查!”
她拽著人就跑,不留任何拒絕的餘地。
謝遲被拉著跑了兩步,風雪俱滅的眸色微斂。
側臉輪廓幽沉鋒銳,氤氳著薄涼疏離。
面無表情掙脫開掌心桎梏,冷冷凝望女子遠去的背影。
儘管御劍飛走,山頂還傳來催促的縹緲女音。
“快點跟上小遲,否則你一個人進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