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了會兒,少年靈魂震顫,目色頓然渙散一瞬。
“猜猜看,這隻手......是他,還是我......”
護食的小崽子被拉回識海,長淵定定地望著眼裡裹著潮氣仰著秀容的女子。
秦宴果不其然踐行諾言,擋開他的爪子,拉出距離。
“還用猜嗎。”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指尖餘溫消散,凝脂般的觸感遠去,竟不由令人回味。
長淵悵然。
“阿宴,你可真沒趣。”
“倘若你從謝遲身上下來,我會變得更沒趣。”
小九讓她抽的技能卡專克魔神,就是激發的條件頗為苛刻。
要擺脫他,必須等天時地利人和。
在此之前,寸步不離地跟著,能省去後續很多麻煩。
長淵:“對著同一張臉,你倒是轉變得快。”
秦宴:“畢竟魔神大人日日強調本體和分身嘛,我當然適應得快!”
每句話都被嗆,長淵再搭腔,就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心情不好,所以他需要發洩口。
兩人離開崑崙地界已遠,因容貌出眾,腰間掛著不便宜的儲物袋,沒少有不長眼的撞上來。
經過合歡宗屠戮,長淵似是打開了嗜殺的閥門。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那些自報家門的,正合他意。
直接提著人殺上門去!
這好像是魔神的唯一樂趣。
照他這個不爽程度,九州離變成一片廢土也不遠了。
死的人都不冤,秦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半監視半監督。
但長淵若是不慎添新傷,少不了被她狗血淋頭罵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