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秦宴睜開朦朧睡眼,薄懷凜正從廁所裡出來。
他頭髮沾染了溼意,應當是又洗了一次澡。
秦宴記得模模糊糊間,她也被他抱著清洗了一遍。
但是,被子下,她依舊沒穿衣服。
扯著白色的柔軟被子,秦宴動作小小的,從床上坐起來。
薄懷凜用肩上搭著的毛巾擦淨黑髮上的水珠,他一步步靠近床。
秦宴不安地偏過一點身體,被子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脖頸白皙的肌膚。
薄懷凜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左邊顏色不深的臉頰痣,聲音低沉:“以後跟著我。”
昨夜,他比想象中瘋狂。
秦宴臉頰紅撲撲的,似乎意識到兩人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接著,慢慢點了下頭。
“我知道你,薄懷凜。”
他的名字從她口裡說出來輕輕柔柔的,格外婉轉。
見男人沒有站遠的打算,她咬著下唇,慢吞吞道:“你、你轉過去……”
他就在面前一動不動盯著,她怎麼穿衣服?
下一秒,嬌軟的唇瓣,被強勢的堵住。
“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秦宴的臉瞬間漲紅。
嘴上這麼說著,薄懷凜最後還是背過身,聽到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秦宴穿好衣服,不由發出一聲嚶嚀。
她小聲呢喃:“腰好疼……”
薄懷凜忽然轉過身,沒有任何預兆,聲音慵懶:“偷偷嘀咕什麼?”
秦宴一驚,雙頰發燙,搖頭否認:“沒有!”
“我喜歡聽真話。”薄懷凜眸中瑰麗而瀲灩。
有著令人不容拒絕和置疑的魔力一般。
秦宴羞赧地將臉捂起來,不敢看他:“我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