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的時間是有限的……”
薄懷凜撥開她臉頰一側掉落下來的黑髮,溫柔地別在耳後。
“你、你什麼時候解開的?!”
秦宴錯愕。
“剛剛。”
薄懷凜邊說,邊不著痕跡地握著女人細白的手腕,繞至她身後。
一手握住兩隻,另一隻手扯下搭在他頸上的領帶。
感覺到柔滑觸感在她的手腕繞圈,收緊,打結,秦宴掙了掙,沒結果。
“你快、快解開,我不想這樣……”
雙手捆在背後,被束縛,很沒有安全感。
薄懷凜置若罔聞,調整她的坐姿,二人面對面。
“真敏感。”
他的薄唇壓在秦宴柔軟的唇上,把她抗議的話語全部吞沒。
今日,秦宴全天在家,所以追求舒適,穿了件雪紡短裙。
薄懷凜的手探進,秦宴被激起一陣顫慄。
“太不公平了!”她抱怨,“才五分鐘……”
就反制了薄懷凜五分鐘,她感覺好虧。
他揉了一下,誠懇建議:“若若,下次找根粗繩子。”
秦宴繃緊了腰:“下次我……我要將你五花大綁……”
她就不信制不住人。
手往裡進了很多,薄懷凜輕笑:“我恭候。”
接二連三的,秦宴雙手被領帶綁住,完全沒有著力點,不得不向他傾去。
薄懷凜接了滿懷。
“五分鐘不夠,你、你以後……必須慢一點……”
秦宴試圖跟他講條件,只是她再怎麼說話,薄懷凜都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