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宴宴處理怎麼樣,嚴格說來,她也算是你的情敵,我想看宴宴吃醋。”季雲楓下頜擱在她肩上,規矩了不少。
秦宴挑挑眉。
“這你就想多了,我只會公事公辦。”
宋鳶還夠不上情敵的位置,不值得她多費心力。
從她逃出季府,系統就一直都在追蹤,她早早派人把藥瓶從火場裡找出來,算算時間,應該交到警察手裡了吧。
……
流言愈演愈烈之時,季雲楓直接向外界宣佈了訂婚訊息,與此同時,他與秦宴沒有血緣關係的鑑定登上了報紙。
輿論漸漸平息。
這給溫少臣的事業帶來最後一次重擊,本來他的存在季雲楓甚至都不知道,經過這一次,他觸到了季雲楓的逆鱗,再沒有任何一家報社敢用他,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窮困潦倒的生活擊垮了他,溫少臣戰戰兢兢遠走他鄉,他工作能力分明就很出色,要不是瀚城季家限制了他的發展,本該一展宏圖才對!
不料,換一個地方,人生地不熟,他甚至過得不如從前,溫飽、疾病在同一時間找上門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季大少爺頭七這天,警察署的人突然將季府圍得水洩不通,宋鳶第一時間就有預感,這些人都是衝著她來的!
可惜,跑都沒來得及跑,她就被一左一右摁住。
董茹蘭剛想罵他們趁人之危,就聽見領頭的舉起一張蓋章公文。
“宋鳶,你毒害季大少爺,罪證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不!不是我,我沒有殺人!”臨到頭了,宋鳶仍拼死狡辯,“你們冤枉好人,罪證確鑿?哪裡有什麼罪證,證據呢!”
她親眼看著毒藥瓶子進入火場,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毒害季大少爺的藥瓶已經在警察署作為物證封存,休要狡辯,帶走!”
混亂之中,宋鳶直呼冤枉,然而逮捕公文已經批下來,她這番不過是垂死掙扎,翻不出半點浪花。
喪子的董茹蘭傷心欲昏厥,一夕得知兒子死亡真相,如遭五雷轟頂。
“是你……原來是你害我兒!白眼狼,我們有何處對不起你!”
董茹蘭怎麼都想不通,宋鳶作為她的義女,從未有過虧待,和大兒子更是無冤無仇。
她竟然毒死了他!
“宋……宋鳶!”本就身體不好的季逵義受到刺激,喉嚨裡卡著一口痰,不上不下,肢體無力,陡然握不住手杖。
沒了支撐,他猛地倒落在地,一側面部霎時麻木,雙眼向一側傾斜,說話含糊不清。
頭七之日,季府亂作一團。
這天,季逵義不幸中風,董茹蘭傷心過度,人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次日清晨,二人的衣物被大包小包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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