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為難,支支吾吾道:“我……我做飯不好吃。”
小九躲起來悄咪咪地咯咯笑。
宿主明顯是囂張過頭了啊,哪裡料到路清辭歪打正著,第一時間就抓住了她的“弱點”。
“我說真的。”秦宴就差舉三根手指頭髮誓了。
路清辭只當她在尋理由推辭。
凡事講究有來有往,他才不會放過讓秦宴勞作的機會。
“怎麼會,不管娘子煮什麼,我都吃。”
就算只是一碗白米飯,其他什麼菜都沒有,他也能嚥下去。
結果不在乎,重要的是過程。
秦宴狐疑:“真的?”
路清辭自信滿滿:“真的。”
小九頭一回佩服極了一個人的勇氣,畢竟,就連它也不知道宿主最後能煮出個什麼花樣來。
這裡可不是現代社會,既沒有電飯煲,也沒有天然氣,從頭到尾,都要宿主親自動手。
以至於最後的結果麼,不好說,實在是不好說……
目送秦宴走進廚房,路清辭用剩餘的木料給自己打了一把椅子,愜然地提起茶壺。
小小的杯子裡液體清澈,透明無色,顯然只是再平常不過的白水,連半片茶葉子都沒有。
此時屋裡只有路清辭一人,奚霖總算可以現身,不再躲躲藏藏。
他一眼就瞧見簡易至極的茶具,以及寡淡無味的白水,霎時間,心疼又感動。
“尊上受累了,屬下追隨您多年,從未見過您像方才那般勞苦,還有這水、這椅子,根本比不上魔宮裡的舒適!”
路清辭身體往後靠,與新做的椅背貼合,難得滿意:“其實還不錯。”
奚霖只當他放不下面子,好歹是親自打的椅子,再差也得含淚說好。
腦補良多的奚霖摩拳擦掌,勢要為自家尊上肝腦塗地。
“天界實在可惡,以前戰神與您針鋒相對,現如今下凡了,渾身仙氣全無,偏偏殺她變得棘手。尊上,您可曾發現戰神有何異處?”
他們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無非是想找出秦宴身上攜帶的法寶。
沒有法寶的庇護,神不知鬼不覺殺了她,易如反掌!
路清辭捏杯子的手指一頓,眸光逐漸黯淡下來:“暫時沒發現,不過來日方長,她藏不住。”
奚霖正感慨還要受苦受難一陣子,就聽到嘭地一聲。
“似乎有什麼東西炸……炸了?”他都覺得這個猜測荒謬,以一種似是而非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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